“放心!”赫连勃勃拍着胸脯,“只要我赫连勃勃还活着,灰驼谷就是你李破的家!
你的这些兄弟,我会当自己人看待!”
李破抱拳:“多谢老哥。
我走之后,灰驼谷要小心。
北漠左贤王不会善罢甘休,周围几个部落也可能来犯。
我留葛布勒和老柴在这里帮你们,他们熟悉北漠的情况,也能带兵。”
“那你带谁走?”
“石牙,还有……”李破看向不远处正跟沙陀少女调情的赫连阿罗,“你儿子。”
赫连勃勃愣住了:“阿罗?
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不小了。”李破说,“当年我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在战场上砍人了。
阿罗脑子活,眼神好,是个当斥候的好苗子。
我带他出去见见世面,总比在灰驼谷里窝一辈子强。”
赫连勃勃挣扎了片刻,最终咬牙:“行!
那就让他跟你去!
不过李兄弟,你得答应我,无论如何,把他活着带回来!”
“我尽力。”李破没有打包票。
乱世之中,谁也不敢保证能活着回来。
第二天一早,队伍准备出发。
李破扮作一个贩马的商人,石牙扮作护卫头领,赫连阿罗扮作小厮,谢长安则扮作账房先生。
葛布勒和老柴留下来帮赫连勃勃守谷。
临行前,赫连勃勃把李破拉到一边,塞给他一个小布袋:“李兄弟,这个你拿着。”
李破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颗金豆子,还有一块黑沉沉的铁牌——正面刻着狼头,背面刻着沙陀文字。
“这是沙陀部的信物。”赫连勃勃说,“在北漠地界,只要是沙陀人的部落,见到这块牌子,都会给你行个方便。
金豆子路上用,穷家富路。”
李破没有推辞,收下了:“老哥,保重。”
“你也保重!”赫连勃勃用力抱了抱他,“早点回来!
灰驼谷的酒,给你留着!”
队伍出发了。
三匹马,一辆马车——马车里装着“货物”,其实是武器和干粮。
走出谷口很远,李破回头看了一眼。
灰驼谷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谷口的土坡上,赫连勃勃带着全族人还在挥手。
赫连阿罗眼睛红了,但咬着牙没哭。
石牙咧嘴笑:“这小子,还挺硬气。”
谢长安坐在马车里,摇着把破扇子,悠悠道:“此去中原,路远凶险。
李大人,咱们第一站去哪?”
李破翻身上马,望向南方:“先去会会那位靖北王。
看看他这两千五百人,到底有多威风。”
马车吱呀呀前行,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前方,是茫茫草原,也是茫茫前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