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等了片刻,似乎确认屋里的人已经昏迷,这才轻轻推开门。
两个黑衣人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手里握着短刀,直奔床铺。
就在他们举刀要刺的瞬间,石牙从门后闪出,横刀带着风声横扫!
“铛!”
一个黑衣人勉强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
另一个黑衣人反应极快,转身就往外跑,却迎面撞上一道剑光!
李破的剑比他更快。
破军剑刺穿黑衣人肩胛,将他钉在门框上。
黑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当啷”落地。
石牙那边也结束了战斗——他的对手已经被打晕,捆成了粽子。
李破拔出剑,黑衣人软软倒下。
他撕开黑衣人面巾,是个三十来岁的生面孔,脸上有道陈年刀疤。
“谁派你来的?”李破剑尖抵住黑衣人喉咙。
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
谢长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大人,不用问了。
我刚去驿丞房里转了转,找到了这个。”
他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封密信和一块铜牌。
铜牌上刻着个“柳”字。
“柳叶?”李破眼神一凝。
“不是苏姑娘那一路。”谢长安摇头,“是‘柳叶’里的另一派,或者说……叛徒。
信上说,有人出五百两黄金,买您的人头。
雇主署名……”他顿了顿,“是个‘韩’字。”
韩?
李破瞬间想到一个人——韩先生,靖北王府的记室参军事。
虽然韩先生已经死在矿道里,但他背后的人还活着。
“看来靖北王已经知道矿道里发生的事了。”李破冷笑,“动作真快。”
石牙踢了踢地上昏迷的黑衣人:“这俩怎么处理?”
“绑结实了,扔马厩里。”李破收起剑,“明天交给地方官府——就说抓了两个流窜的江洋大盗。”
“那驿丞……”
“驿丞已经‘病重不治’了。”谢长安笑眯眯地说,“我给他喝了碗安神汤,够他睡三天。
等他醒来,咱们早到漳州了。”
李破看了谢长安一眼。
这个“账房先生”,下手比谁都黑。
天亮时分,队伍重新上路。
驿站里只剩下两个被捆成粽子的刺客,和一个昏迷不醒的驿丞。
马车里,谢长安摊开一张舆图,指着上面一条红线:“李大人,按现在的速度,再走三天就能到漳州地界。
不过……”他手指移动,“前面必经黑风岭,那地方地势险要,最适合埋伏。”
“你觉得他们会在黑风岭动手?”
“五百两黄金呢。”谢长安搓搓手指,“够一支百人队卖命了。
我要是雇主,肯定把精锐都撒在黑风岭,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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