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娘的!”
“不仅如此。”谢长安补充,“还要让崔七以为,他的埋伏已经被我们识破了,逼他提前发动。
人在慌乱的时候,最容易出错。”
李破点头:“所以咱们要演一出戏。
一出……狼狈逃窜的戏。”
他掀开车帘,对驾车的沙陀汉子道:“加快速度,正午前赶到黑风岭。
另外,把咱们的马累死两匹——做戏要做全套。”
“得令!”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雪尘。
而在他们身后八十里,黑风岭鹰嘴崖。
一个四十来岁的精瘦汉子站在崖顶,望着官道方向,眼神阴鸷。
他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齐根断去,伤口早已愈合,但疤痕狰狞。
正是“鬼手”崔七。
“头领,探子回报,李破的车队正在往这边赶,速度很快,马都跑吐白沫了。”一个手下跑来禀报。
崔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驿站那边失手了,他们在逃命。
传令下去,按原计划准备。
等他们的车队进入乱石滩,先放滚石封路,再倒火油,放火箭——我要把他们烧成焦炭!”
“那三个兄弟……”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死了就死了。”崔七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干我们这行,生死有命。”
手下打了个寒颤,低头退下。
崔七继续望着官道,独手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一个皮囊——里面装着他精心调配的七种毒药。
五百两黄金……
够他金盆洗手,找个地方当富家翁了。
“李破……”他喃喃自语,“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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