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群!”有人吓破了胆,“怎么这么多狼!”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营地西边的马厩突然燃起大火!
受惊的马匹嘶鸣着冲出栅栏,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救火!
稳住马!”一阵风气急败坏。
就在这时,东边关押俘虏的帐篷突然被划开!
八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冲进去,手起刀落,看守的两个马匪连哼都没哼就倒下了。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崔七压低声音,用秃发部的土话对缩在角落里的女人孩子说,“跟着我们,别出声!”
一个满脸污垢的少女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你们……你们是秃发部的人?”
“算是。”崔七扯开她们脚上的绳子,“快走,跟紧我!”
营地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狼群、惊马、大火、还有黑暗中神出鬼没的冷箭——每一声弓弦响,就有一个马匪惨叫倒地。
一阵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狼灾!
是有人搞鬼!
所有人背靠背,别分散!”
他话音刚落,营地北边堆放财物的箱子堆突然爆炸!
不是火药,是谢长安特制的“烟雷”——用硝石、硫磺加辣椒粉和石灰装在皮囊里,点燃后炸开,烟雾呛得人睁不开眼,石灰粉沾上皮肤就起泡。
“我的眼睛!
我看不见了!”
“咳咳……这烟有毒!”
马匪们彻底乱了。
李破趴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混乱场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从背上取下弓,搭箭,拉满——目标不是一阵风,是帐篷顶上那面画着骷髅的旗。
箭离弦。
旗帜应声而落。
“撤。”李破下令。
十五个黑衣人如同潮水般退去,临走前还不忘把救出来的二十多个俘虏带上。
狼群也悄然退入黑暗,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哭爹喊娘的马匪。
等一阵风带着人冲出烟雾,敌人早就没了踪影。
营地里一片狼藉:死了十三个弟兄,伤了二十多个;马跑了一大半;抢来的财物被烧了三成;最可气的是,关着的俘虏全被救走了!
“谁!
到底是谁!”一阵风独眼血红,一刀劈翻了旁边的木桩。
瘦猴战战兢兢地捡起地上掉落的箭矢,脸色突然变了:“大哥,这箭……箭杆上有字。”
一阵风夺过箭矢,借着火光一看——箭杆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狼头图案,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狼牙营到此一游。
“狼牙营?”一阵风咬牙切齿,“老子没听过这号人!
查!
给我查清楚!”
而此刻,五里外的沙沟里,李破正看着惊魂未定的俘虏们。
二十三个人,七个女人,九个孩子,还有七个秃发部的男人——都是青壮,看样子是被抓来当奴隶的。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一个年纪最大的男人跪下来,用秃发部的礼节抚胸行礼,“我是秃发部族长的小儿子,秃发延。
这些是我的族人。
恩人若能送我们回部落,我父亲必有重谢!”
李破扶他起来,用这几天刚学的秃发部土话生硬地说:“不用谢。
狼牙营做事,不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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