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心殿?
在龙椅上?”
“至少不该在牢里。”萧永康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父皇病重,三哥围城,京城危在旦夕。
这时候把五哥关进来,等于自断一臂。”
“父皇要断的,就是我这条臂。”萧永靖冷笑,“他眼里现在只有李破,只有那个前朝余孽的儿子。
我们这些亲儿子,算什么东西?”
萧永康沉默片刻,忽然问:“五哥,你真觉得三哥能赢?”
“赢不了。”萧永靖摇头,“李破手里有京营十八万,有神武卫十万,还有白音部落的五万狼骑。
三哥二十万大军,粮草被焚,军心已乱,凭什么赢?”
“那你还……”
“我还跟他合作?”萧永靖笑了,笑得苦涩,“因为我没有选择。
老七,你不懂——咱们这些皇子,从生下来就在争。
争父皇的宠爱,争朝臣的支持,争那个位置。
争到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没争到,反而把路走绝了。”
他顿了顿,看着萧永康:“你比我聪明,早早躲到太庙,装病避祸。
可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等李破坐稳了江山,咱们这些萧家血脉,一个都活不了。”
萧永康没说话。
许久,他才轻声道:“如果……我不想死呢?”
萧永靖盯着他:“你有办法?”
“我没有。”萧永康摇头,“但有人有。”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不是皇家的,是块黑铁令牌,正面刻着狰狞的狼头,背面是个“影”字。
隐麟卫。
萧永靖瞳孔骤缩:“你……”
“陈仲达离京前,找过我。”萧永康声音很低,“他说,若京城有变,让我拿着这块令牌去找一个人。”
“谁?”
“一个能救我们的人。”萧永康收起令牌,“五哥,你在牢里待着,别闹事。
等时候到了,我会来带你走。”
说完,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牢房。
狱卒重新锁上门。
萧永靖坐在黑暗中,看着地上那壶酒,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老七啊老七……”
“你藏得比我们都深。”
而此刻,城墙之上。
李破看着北方大营里冲天而起的火光——那是药箱被炸了。
他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东门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
这次不是丧钟,是……凯旋?
“将军!”一个传令兵冲上箭楼,满脸兴奋,“漕粮到了!
第一批五万石,已经运进城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