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刃连挥,砍倒两个扑上来的敢死队员,可第三人的短刀已经划破他小腿。
伤口不深,但淬了毒的刃口让血流不止,阵阵麻痹感从小腿往上蔓延。
“毒?”萧永宁咬牙,“李破也玩这种下三滥?”
“跟你学的。”石牙又重复一遍,趁机一刀刺向他肋下!
萧永宁勉强侧身躲过,墨刃反手劈向石牙脖颈。
这一刀又急又狠,眼看就要得手——
帐篷外突然传来震天的爆炸声!
不是一处,是连环炸!
整个大地都在震颤,帐篷顶上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怎么回事?
!”萧永宁脸色一变。
石牙也愣了——这不是他们干的。
趁这空隙,萧永宁一脚踹翻桌案,纵身撞破帐篷侧壁冲了出去。
石牙想追,可帐篷外已乱成一团:北境军大营各处同时起火,爆炸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像没头苍蝇般乱窜。
“队正!”年轻兵冲过来,满脸惊骇,“不是咱们的人!
是、是草原狼骑!
白音长老的主力到了!”
石牙冲出帐篷。
只见北方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打头的正是白音长老那杆狼头大旗!
老独眼骑在巨狼般的黑马上,独眼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狼一样的光,手中弯刀挥过,北境军人头滚滚。
可更诡异的是,东边和西边也同时出现军队——东边打的是“神武”旗,西边打的是“漕”字旗!
三面合围!
“他娘的……”石牙喃喃,“将军这是把家底全掏出来了?”
正说着,一骑快马从乱军中冲来,马背上是个浑身是血的草原汉子,正是乌桓麾下的斥候队长巴图。
“石牙将军!”巴图滚鞍下马,急声道,“白音长老让俺传话——贺兰鹰的三万铁骑已过居庸关,最多两个时辰就到!
长老说,让你赶紧带人回城,京城有变!”
“什么变?
!”
巴图压低声音:“七皇子萧永康……劫了天牢,把五皇子萧永靖放出来了!
现在两人正带着‘暗羽’的人往养心殿去,说要‘清君侧’!”
石牙脑子“嗡”的一声。
萧永康那个病秧子……居然真反了?
!
“走!”他一挥手,“回城!”
二十人翻身上马——马是刚才从北境军马厩里抢的,虽不是战马,但总比跑着快。
而此刻,京城养心殿外。
萧永康一身素白常服,腰间佩剑,站在殿前汉白玉台阶上。
他身后站着三百“暗羽”精锐,个个眼神锐利,刀已出鞘。
萧永靖站在他身侧,虽穿着囚服,可脊背挺直,眼中重新燃起野心之火。
殿门紧闭。
高福安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七殿下,五殿下,陛下已经歇息了,有事明日早朝再议。”
“高公公,”萧永康声音温润,却字字如刀,“本王得到密报,摄政王李破勾结草原,意图谋反。
如今京城危在旦夕,本王身为皇子,理当护驾。
还请公公开门,让本王面见父皇。”
“陛下有旨,今夜任何人不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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