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草场,得归我阿史那部。
赤温和脱脱,分另外两处。”
谢长安盯着他,忽然笑了。
“国师这是信不过那两位头人?”
阿史那铁木没答话,只盯着他。
谢长安点点头:
“成交。”
寅时五刻,黄河渡口的茶摊。
韩老汉那口大铁锅还架在火上,咕嘟咕嘟煮着羊汤。
他蹲在锅边,盯着那只喝空的酒囊,独眼里闪着琢磨不定的光。
阿史那铁木已经走了,谢长安也回船上去了。
茶摊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后头,掀开一块青石板。
石板底下有个洞,洞里藏着个油纸包。
他拿出油纸包,打开。
里头是张发黄的羊皮纸,上头只有一行字,笔迹苍劲:
“替老夫守着那孩子。
等哪天他长大了,告诉他——他爹叫周济民,他爷爷叫周继业。
他姓周,不姓别的。”
落款处,按着个血红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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