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恩师贷」吧!
杨师给他们上分,他们也应该助师父修行,这很合理。
杨申不知道袁锐小脑瓜发明了个新词,只是在自己班门口和徒弟们分别。
结果进入班级後发现竹子已经在座位上了。
少女正在埋首做卷子,想必也是想在文科上拉一拉分。
天鹅般的脖颈从短发的缝隙中露出,成了一抹珍珠般的白,秀气清冷的小脸微微颦眉,鼻尖偶尔耸动,显然是遇到了难题。
「这麽早?」杨申放下书包:「恭喜你啊,重回年级第一的宝座。」
徐竹转过头来,巧笑盼兮:「也恭喜你啊,来到了年级第一的宝座。」
「看来这位置能坐两个人。」
徐竹拍了拍座椅,示意杨申赶紧坐下,明媚道:「我们不一直是同桌麽?
同座有什麽?」
杨申笑了笑:「也对!」
并列年级第一的消息,让月考成绩更具讨论度了。
但同样的,这次的热度也消散更快。
因为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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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涯已经只剩下十几天了,排除掉高考前的放假,两周撑死了。
许多人不得不将注意力提前转移,去眺望不可捉摸的未来,学校生活不再是他们的全部,甚至不再是大部分。
有些人在畅想高考後的解放,有人在担忧高考後的迷茫。
要麽高考中出头,要麽高考後出台。
人生就是这麽一哆嗦,但没哆嗦前,谁都会惴惴不安。
杨申发觉除了徒弟们依旧抽象外,班级里如上次那样找自己攀谈的反而少了。
事实证明竹子说的是对的,当旁人已经习惯了你的优秀,他们不再会尝试模仿和打探。
只会远远眺望。
下午体育课,袁锐如约提交了他的统计,综合所有人的考前冲刺安排,最後确定除了体育课地下室的传授外,在早上7—8点再加一个小时。
相当於「杨家军」给自己加了一个早读。
以後杨申作为师父,一趟两节课,早课和晚课。
杨申对此没有意见,不耽误自己「旭日锻体」即可,无非就是早上早点出门。
课时费每天下午付现金,上午的部分则折合为补剂的差价,算下来十几天时间,总数额倒是相当。
至於自己的药他们喝不喝,杨申就不管了。
地下室内再次指导了几人,根据月考丢分项强化了一番後,杨申和徐竹结伴离开。
教室里已经有些空了,事实上今日,班级里有几人直接不来了。
大概是最後一次月考认清了现实,如最早的刘伟一样,直接选择提前走入社会。
曾经最为严重的「逃学」违纪,现在南良高中也不会再管了。
一生仅有一次,允许他们彻底逃离青春。
少年少女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余晖灿烂,天边的云霞如同火烧般橙红。
徐竹素手遮蔽在眉前,而杨申则直视着太阳。
两人都有点怀念校园的喧闹了,虽然他们还尚未彻底失去。
「我设想过许多可能。」徐竹喃喃道:「但唯独没想过现在这一种。」
「哪一种?」
「我俩能一起去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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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申恍然,是啊,这谁能想到。
少年肩膀顶了顶少女:「你说大学还有同桌的概念麽?」
「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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