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莹停下脚步，喃喃道：“是.

.

.

你的老师么.

.”

杨申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应该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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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负责的老师.

.

.”

他突然想到，如果系统给他的不是“灵植传承”，而是治疗类的医术仙法，是不是周瑶老师就不会走了。

然而世间没有如果。

周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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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名气还比不上刘元奎，但也是南良中学内少有的先天境体育老师，称得上前途光明，学校应该也是花了功夫才请回来的，从她在集训三人中成为负责人就能看出。

但现在，一切都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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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突然挣脱了丈夫，一头就要撞在墙上，旁边的警察赶紧拦住。

从脚步和力量看，夫妇两个是没有武道修为的普通人，却培养出一位优秀的大学生。

杨申不忍去看，虽然两个月前，他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依旧无法淡然处之。

心中凄凄。

“走吧.

.

.

婶婶，我们做不了什么.

.

.”

昨晚是，现在也是.

.

.

婶婶却拉住了杨申，轻轻拍了拍侄子的手背：“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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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会儿就好了。”

杨申不明所以，但还是和婶婶站在了走廊另一端。

这一站就是足足半个多小时，直到老夫妇两人不再哭喊，只是失魂落魄地坐在座椅上的时候，陶莹才拉了拉杨申的袖口。

其实，也有杨申能做的。

杨申走到两位老夫妇面前，两人却毫无反应，好似已经和这个世界隔绝。

杨申吸了一口气，深深地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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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南良高中的学生。”

老夫妇瞳孔微动，但依旧没有反应。

“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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