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竹用笔根戳着自己小酒窝,轻声道:“我也不清楚,我只见过他一次,不过听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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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被保护的状态。”
“保护?
他外面惹着人了?”
杨申第一反应就是徐竹的“早夭之命”,难道这命里一劫时陈北望牵连的?
这他能忍?
不得狠狠揍他?
!
徐竹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
想起母亲和陈北望说话时,带着的那种小心翼翼。
对于了解母亲高傲的徐竹来说,这让她很不舒服。
徐竹总觉得陈北望这个人很复杂,但母亲也从不讲所谓“过去的故事”,至今她连自家和陈北望的关系都搞不懂。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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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申子和陈北望关系更好一些。
杨申得不到答案,也不再纠结,再多想要被徐竹的命格搞成“精神病”了。
最早以为是刘元奎,现在更是啥线索都没有纯粹靠猜。
真就是想了也白想,万一早夭指的是“撞大运”呢?
这谁能防住?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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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髓期对上大运,重伤有可能,死倒是不太可能。
也可能是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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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放学后,杨申先是回家拿了几样东西,而后才朝着别墅区而去。
今晚上家教。
与之前几次并无区别,陈北望的别墅内,这位武道拖拉机果然是颓废的模样。
穿着浴袍瘫坐在沙发上,豪宅内一片狼藉,香水味浓郁的让人打喷嚏,还带着酒精味和汗味儿。
好似有100个女人在这里锻过体一样。
杨申左右看了看,疑惑道:“为什么会有一地乒乓球?”
陈北望抬手:“别碰,不干净!
我昨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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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腿,现在腿有些软,咱们先聊会儿天再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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