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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该奢望出人头地的,老老实实种田就好了。
就是死得太冤了。
说到底,为什么县衙的捕快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既然来了,负责和自己接头的那位没有一起来?
本来应该是能活下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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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平这么想的时候,弥留之际,他突然看到了一双黑皮长靴,而长靴的主人似乎正在发号施令:
“给我抓,不要让他们跑咯!”
“大堂内软禁的那些人,全部收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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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少了,去前村再抓,好不容易出动一次,不能空手而归。”
——这是,上线的声音。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总捕大人,刚刚有一个反贼说是县衙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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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
就是我!
洗刷冤屈和活命的机会近在眼前,王平的求生欲顿时涌现,然而下一秒,对方的话就让他如坠冰窟。
“什么卧底?
县衙从来没有往白莲教安插什么卧底,只是一个反贼想要活命,信口开河的瞎话罢了。”
这一刻,王平出离愤怒了。
以他的道德水准,本以为赖掉自己当卧底的功劳和赏赐就是朝廷的底线了,结果他还是想得太没了。
这是过河拆桥了啊!
想到这里,王平心中所有的恐惧,茫然,憋屈,不甘——到最后都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滔天怒火。
然而让他绝望的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躺在地上无能狂怒。
下一秒,王平的视野就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恍惚间,他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书页翻动的哗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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