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认识伽罗,也知道伽罗的身份。
他是不能购买奴隶的,否则消息一旦传回中土世界,他的牧师肯定要受责罚。
“祭司大人,拉缇亚是逃出来的人。”伽罗解释说道。
“她在野外冻了两三天,我把她带回来了。”
“可怜的孩子,愿主宰能治愈你心底的创伤。”
助祭的掌指冒出莹莹绿光,落在拉缇亚的身上,缓解着拉缇亚的浑身伤痛。
“你是怎么从捕奴队面前保住她的?
据我所知,那群渣滓可不好打交道。”
“我告诉他们生命无价,说服了他们。”
捕奴队,听着真威风。
但队长也只有10级,只能算半个冒险者,在他面前连剑都拔不出来。
这种在弱者面前耀武扬威的人通常有眼力见,否则不会在鱼龙混杂的佣兵团里混得风生水起。
伽罗双手抱胸,肩膀斜靠在门框上。
“她现在没地方能去,只能委身于我。
让她在教堂待两天吧,祭司大人,我会付钱的。”
“你要收留她?”
伽罗说:“跟在我身边,总比跟在别人身边强。”
“这是傲慢。
伽罗,你觉得只有自己能拯救别人?
将自己凌驾于所有人之上,摆出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我无话可说。”伽罗冷冷说道,“因为事实如此,最起码我没见到别人帮她。”
“这伤疤是她一生的耻辱。”助祭面带怜悯,轻抚着拉缇亚的手背。
“那些恶人对你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
主宰的神术虽能治愈伤势,但却不好处理旧疾。
况且这痕迹是风之团用伤害+1的特殊刑具烙印下来的,能伴随凡人一生。
“把她留在教堂当个学徒吧。
伽罗,不用你花钱,半个子儿都不用。
她想待到什么时候都行,主宰钟爱所有自由生命。”
“好主意,教堂愿意收留她那就最好了。
毕竟我也没准备好去负担别人的人生。”
伽罗知道教堂的难处,就和他一样,能救一个,但救不了全部。
为了避免引发更大混乱,只能选择不闻不问。
“等等,祭司大人,”拉缇亚突然说道。
“我、我只怕当不了主宰的修女了。”
“为什么?”助祭很惊讶。
“因为我现在信仰光明之火。”拉缇亚眼神闪躲着说道,“我向主宰发过誓。
祭司大人,我这样行吗……”
伽罗表情纳闷,他这算传教了吗?
助祭错愕片刻,表情变得很柔和,轻轻地点头:“当然,主宰很通融的,尤其是对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而言。”
她继续说道:“自由意志很重要,它代表一个人是否属于自己,这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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