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大殿前的黄枫谷修士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那可是堂堂金丹中期的一派之主!
就这么被杀了?
“孽障!
敢在老夫山门撒野!”
就在此时,太岳山脉深处猛然炸开一声厉喝。
一道浑厚的灵压自后山升起,压向主峰广场。
那气息远超金丹大圆满,已隐隐带上了几分牵动天地灵气的元婴境玄妙。
“是太上长老!”
“太上出关了!”
黄枫谷众修如见救星,纷纷跪伏在地。
天际云层破开。
一名身披黄袍、须发皆白的老者踏空而来。
其每迈出一步,周身灵气便翻涌一次。
令狐老祖。
他在黄枫谷后山苦修十数载,借宗门千年底蕴终于踏出了那半步,距离元婴只差最后一线。
今日迎亲,本是黄枫谷与天剑门结盟大事,他自恃身份,未曾露面。
可护宗大阵被破,谷主被杀,他再也坐不住了。
令狐老祖凌空虚立,目光凌厉,锁住广场中央那道青色身影。
待看清那满头白发和腰间悬着的红皮葫芦后,他瞳孔骤然一缩。
“是你……北寒风?
!”
令狐老祖心中掀起巨浪。
当年那个被他当作弃子丢给玄冰宗的弟子,竟没死在东海?
不但没死,看其周身气息,那股隐而不发的灵压,也不是逃离天南时金丹初期的模样。
此子进步太快,断不能留了。
“令狐。”北寒风负手而立,微微仰头,目光平静。
“放肆!”令狐老祖被这无视的眼神刺痛,沉声怒喝,“你既曾入我黄枫谷,见老夫为何不拜?”
“你不过一弃徒,潜逃东海十数载,今日不仅破我宗门大阵,毁我盟友灵舟,更当众击杀一宗之主!”
“你当真以为修为精进了几分,就能在天南横行无忌了?”
北寒风嘴角扯出一道冷意。
“弃徒?”
他指尖轻弹,拂去袖上不存在的尘灰,语气轻缓:“当年老夫为宗门立下丹道之功,你怕得罪玄冰宗,一纸法旨将我逐出山门,老夫不怨你。
毕竟修仙界,实力为尊嘛。”
“后来玄冰宗与天剑门去葫芦城灭我凡俗血脉,雷谷主拼着卸任保我家人,你却缩在山中闭关,任由外宗欺辱同门。
老夫亦可当你是忌惮强敌。”
说到此处,北寒风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刀:“可你为了攀附天剑门,为求那几分苟延残喘的安稳,竟将贵宗有恩于我的弟子封禁修为,强送给一个老朽作妾!”
他抬手,指向身后的白芷,声音沉了下去。
“黄枫谷立派千余年,列祖列宗的脸面,都被你这老狗丢尽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