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登门捉拿老夫时,可曾想过给我父子一条生路?”
王崇山面皮抽动,答不上话。
周明忽然挣开押着他的弟子,伏地叩首。
“北前辈,晚辈只是奉师命行事!”
“是王崇山说北念风没有靠山,冰渊谷洞府不能浪费在一个伪灵根身上。”
“晚辈若知他是前辈之子,便是借晚辈十个胆子,也绝不敢动他!”
王崇山霍然转头,眼中满是怒意。
“孽障,你……”
“你二人不必争。”
北寒风抬起手,青冥剑自行飞入手中。
“一个授意,一个动手。
老夫今日前来,不是听你们分谁的罪更轻。”
周明猛然抬头,还想开口。
三色剑光已从他眉心穿过。
他身躯一顿,眼中神采迅速散去,伏倒在冰阶上。
王崇山见状,忽然不再求饶。
他站起身来,望了一眼身后的冰心殿,又看向冰玄真人,脸上露出惨笑。
“太上,王某替宗门效力数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今日当真不能替我向北前辈求留我一命吗?”
冰玄真人闭上双眼。
“你若得罪的是他人,看在你为宗门劳力这些年的份上,老夫尚可厚颜求情。”
“可你得罪的是北前辈。”
“祸是你自己种下的,宗门不能替你求命。
王崇山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好一个不能替我求命。”
他抬头望向北寒风:“北寒风,成王败寇,王某无话可说。
只恨当年没能一掌拍死你。”
北寒风神色不变,抬手一挥。
一道三色剑气掠过。
王崇山的头颅滚落冰阶。
其丹田内的金丹刚一跳出,青金二色真元便化作巨手,将金丹与藏在其中的残魂一并封住。
北寒风抬袖一收,尸身、金丹和两只储物袋尽数消失。
风雪落在冰阶上,很快盖住血色。
冰玄真人盯着那片新雪,数息后从储物袋中取出宗门宝库令牌。
“北前辈,老夫当年曾在天元宗遗迹外追杀于你,后来又带人攻打黄枫谷。
前辈虽说报信之情可抵一命,但死罪可免,旧账仍在。”
说着,冰玄真人拿起宝库令牌双手奉上。
“玄冰宗愿开宝库赔罪。
灵石、丹药、功法、法宝,前辈尽可取走。”
北寒风没有接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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