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青年声音嘶哑,满脸惊恐,“晚辈乃是灵界血河宗嫡系一脉,血家之人!
我家老祖血天仇,与真君一般乃是大乘境修士!
求真君看在我家老祖颜面上,饶晚辈一命啊!”
他搬出家族老祖,试图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半空中,那苍白巨手动作微微一顿。
血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正欲继续开口。
“厉天仇?”
宏大声音再次响起,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冷酷,“区区大乘初期,也配与本君攀交情?”
“本君蛰伏万余载,布下此局,只为血祭这方下界生灵,助本君突破大乘,飞升仙界。
你能化作本君的资粮,乃是天大的福分。”
话音未落。
苍白巨手五指猛地一合。
“不——”
血袍青年发出绝望的惨嚎。
“砰!”
他那具经过无数灵药淬炼、堪比灵宝的肉身,连同身后的血色魔影,在这一捏之下,瞬间炸成一团浓郁的血雾。
余下众人看到最强的血袍青亦死,吓得巨怕,所有人皆使出所有底牌,试图逃身。
“不!
我还不能死!”
银瞳老妇吓得披头散发,手中石灯轰然炸碎。
她转身欲逃,却被血台巨大的吸力死死拽住。
一只血色魔手自虚空探出,将她连人带元婴一把捏爆,化作一团精纯血雾,被阵法一口吞下。
“吼——”
黑甲壮汉怒吼连连,玄龟虚影被抽得粉碎,身躯被十几条锁链死死缠绕,瞬间抽干了浑身精血与元婴,变成了一具干枯的空壳。
余下境界更低一些的老怪,更是底牌都无法祭出,便被四散的血链接连洞穿,惨叫中元婴被拉出,没入祭坛。
至此,人灵两界老怪,皆全军覆没。
地下空间内,死寂得可怕。
地下空间死寂得可怕。
只有祭坛吞咽精血的声音,与穹顶之上天道不甘地降下紫雷劈向巨手的轰鸣交织。
祭坛最边缘的死角处。
北寒风紧贴着冰冷的岩壁,双目微阖,眉心的三色竖瞳已闭死。
玄黄钟悬在头顶,那层原本应该笼罩十丈的暗金光幕,被他以极端的控制力,死死压缩在周身五丈之内。
道佛双婴在丹田内疯狂结印,将他与沈月璃稳住,不被血链所影响。
沈月璃被他护在身后,脸色惨白。
那大乘期的威压虽被祭坛与玄黄钟挡下了几乎全部,但仅是渗透进来的那一点点余波,也让她的金丹几乎停止了运转。
她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只是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北寒风挺拔的背影。
北寒风神色凝重。
他的目光越过玄黄钟的暗金光幕,冷冷注视着祭坛上方那只正与紫雷对抗的苍白巨手。
“大乘大圆满……”
北寒风心中飞速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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