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大姐从车上醒来,奇怪了。
我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下车,喊了几声站长,只有山谷回音,怪怪的。
她又觉得口发干,只好往泉眼出跑。
再次进入小树林时,惊呆了。
那旁边倒下的不正是站长吗?
大姐跑前去一拉,站长身子硬硬的,她吓得魂不附体,惊慌失措地跑出了密林。
她顾不了那么多,在荒野四周寻找答案,无功而返。
她只好无奈地开车下山。
她本来没有驾照,但平时跟站长学过驾车,还勉强能够开得来。
这次总算排上用场。
大姐没有遇到过种倒霉事。
她把车开回粮站,再跑到政府报告这个死亡事故。
接下来她再回到粮站,等待调查。
大姐跟我说这件事,我也感到意外。
她还有一种猜测,是不是站长想占有自己,又担心我反抗,便有意用安眠药来让我睡大觉。
可为什么她没有被站长侵犯呢?
应该是那条大蟒显灵,把站长引向山泉边。
大姐这样分析,我不能苟同。
现在我急于想了解的是,大姐对站长的死有没有责任,或说有无嫌疑。
大姐说了,到目前,她没有任何后果。
只是一想起那站长的死,就很害怕。
这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最后,公安通过遗物检查,发现站长的提包了里,装着安眠药、去痛片,还有荷香正气水,还有创口贴。
站长看见大姐肚子痛,心慌了,去拿止痛药却拿错了,拿成了安眠药。
大姐始终处理深度睡眠状态,对站长的死一无所知。
所以就谈不上任何责任。
通过尸检报告,站长死于心肌梗塞。
人们怀疑他在泉眼里喝冷水喝得太急了。
我不是落井下石之人,也更不是幸灾乐祸者,但对于站长的蹊跷死亡,还是有自己的正确判断。
大姐始终没有遭到站长生前的恶意侵扰,是不是有天意。
大姐是善良正经之人,面对站长的多次勾引,她从没有动摇过。
我对大姐更加敬重,我们渐渐地成为了好朋友。
真是有缘人,原来我们还有力气大交集。
大姐姓饶,名小芹,比我大15岁,家住粮站外的大河岸边。
一天,饶大姐觉得与我合得来,硬是要我到家里去辅导她女儿作文课。
翁雪和黄岚离开后,饶大姐多次跟我开绿灯,我没有办法拒绝她的美意。
于是跟着她进家门。
大家请我辅导作文课是幌子,实则就是约我到家里聊天。
那天夜里,女儿还在上晚自习,家里还有孩子的外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