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声:这李老头该死!
看起来,李老师和善面容,背地里,做些事,让人恶心。
怪不得,张副校长一提起梁老师的名字,李老头就有些不高兴,开口就给以回绝,要他再等等。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张副校长为了气一气李老头,干脆把梁老师请到中心校转路,玩耍,吃饭,还深更半夜住在自己宿舍里,让李老头看到。
李老头终于坐不住了。
他来到张副校长的面前,看了看,清了清嗓子,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老张,我想跟你说个事。
张副校长若无其事地问:校长,你说什么?
你说,你说,我洗耳恭听。
李老头鼓起勇气说:你现在是副校长了,不是普通教师,做什么要注意影响,一是你经常性地进入茶馆打牌,二是关于个人生活问题,有人说,你把一位女老师带到宿舍同居,应该还没有合法手续吧?
张副校长加以辩护:校长啊,我觉得打麻将这个事情,我承认,有那么一回事,平时没有事了,去放松放松。
至于说与女老师同居一事,我不承认,我们只是耍朋友,在一起聊天,交流感情,不应该是违规吧。
我都这个年纪了,耍个朋友,还不应该吗?
李校长正经起来,严肃地说道:你是学校领导,还是党员,怎么就可以随便出入那些涉赌的场所呢?
再说,耍朋友也不应该让女子深夜不归吧,你们孤男寡女的,到底做了啥子见不得人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你敢当着老师们的面说得清楚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
为了不伤和气,张副校长有点心虚了。
他减缓了口气说:校长说的是,批评得对,我以后注意就是了,改正,坚决改正。
正当张副校长与梁老师热恋中,打算去办理婚姻登记手续,把自己与梁老师的同居变得合法化,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张副校长与梁老师商量,准备第二天到乡政府登记,今晚上就好好地快乐快乐,可乐极生悲。
他兴奋过度,胸部突然疼痛难受。
梁老师立即起来穿好衣服,还帮他穿好,就扶起未来的丈夫去街上看病。
张副校长在区医院急诊科得到及时检查,医生通过拍胸片结果,抽血查肝功,初步判断肺部或肝部有问题,怀疑有那么个特殊东西,建议及时到上级医院,需要作进一步的检查确诊,不能再耽搁。
医生听患者自己说,近期心情不好,常常爱在夜里独自一人喝闷酒,又熬夜打牌,免疫力下降,表现为胸闷,四肢无力。
作为未婚妻,梁老师对医生的初步诊断有些半信半疑,这老张多年轻呀,怎么就会患那么严重的疾病呢?
他请医生暂时开一些止痛药回去,先缓解一下症状,待天亮后,跟校长请个假,坐上午的船赶往县城大医院检查,一探究竟。
来到县医院里,在内科做了认真检查,忙了半天,等下午上班时,在返回取诊断报告,看结果怎么样。
张副校长很过意不去,说梁老师还是没有过门的媳妇,虽然同居了,毕竟还没有正儿八经办喜宴,连双方父母都还没有见面,她却忙上忙下,对自己想亲人一样,多好的姑娘,相见恨晚。
中午,来到县医院对门的小饭馆里,点了两个菜,准备吃午饭。
可张副校长总算不想进食,说自己没有半点胃口。
可梁老师说了,你一个大男人,不要那么脆弱,要学会坚强,不就是一点病嘛,难道就这么容易被吓倒了。
你不吃饭,就是有病的话,不是很快就因为营养不良把身体拖垮了,还是听劝吃几口吧。
我求你了。
说着,梁老师流出了眼泪。
她拿起瓢羹给老张喂饭。
老张被感动了,还是张口,吃了几瓢,才让梁老师的心了落下来。
这个中午短短的两个小时,要是在平时上课期间是那么短暂,可今天却是那么漫长。
她们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本来,梁老师想把老张扶起,沿四处转转,看看这县城有什么变化,自己在这里读了三年书,毕业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机会走走,说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兴趣,可老张说,今天就算了,还是以后找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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