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要还老幺当兵请接兵部队首长聚餐所欠下的账,所以就没有吃食堂,而自己做饭吃。
两个侄儿也要理解。
眼看就要过春节了,该准备腊货了。
我把老刘那里的欠账服了一部分。
他请我与他兄弟一起,到清流乡的山上焦家碥背回老同学帮忙熏制的腊肉。
我们俩背着背篓妈妈,满载希望上山,赶路到焦家,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男主人不在,只有老刘的高中同学家属在家,一起做饭吃,一起烤火聊天到深夜。
问起腊肉一事,焦家妻子说,要等到次日老焦回来再说,她作为女人不知道此事。
我们已经有些失望了,估计背肉就是一句空话。
早上,我们本该背腊肉离开焦家进城,可哪里有肉,女主人说,老焦把老刘的肉钱拿来后,在区公所与几位领导打了一晚上的麻将,输光了。
我们没有理由找老焦老婆,便在此等老焦回来,还请其妻子在周围寻找一下老焦,要等他回来,亲口说句话,这事情怎么办。
我估计老焦在邻居家躲藏着,不敢见面。
于是我们说今天不见老焦就不走。
他老婆传递信息过去,他就更加着急了。
又等了几个两个小时,老焦边知道我们并非说说而已,而是动真格,他熬不住,终于回来见我们,还借口说,去了乡上办事,才办完。
我们明知是借口,但不便戳穿,伤和气。
总之,我们看见老焦心情好转了。
他笑着说:真对不起两位兄弟,我在外面忙事情,现在才回来,让你们久等了。
我问起为老刘熏制腊肉的事,老焦振振有词地说:你们放心,我托人在山上估计已经熏好了,我下午抽空带信上去,叫他安排人送到我家,那样的话,你们明天来背,人还要多点,因为路不好走,就可以了,你们看,如何呢?
我们只好再相信他一次,毕竟他是个村干部,是老刘很要好的高中同学,说话应该讲诚信。
我们返回去,赶路两个小时,挤进清流场镇。
这里水泄不通。
这是春节前最后一个赶场日子,全年最拥挤的一天。
我们好不容易才挤出来,进入街口。
我与小刘老弟约好,第二天九点钟在街口集中,再次上山到焦家背腊肉。
当天是母亲六十六岁生日,按照惯例,每一年兄弟们只要在本地都要赶回去的。
我因为接受了为老刘家背腊肉儿耽误了拜寿,很过意不去。
可任务又没有完成,更是郁闷。
我带平儿上街理发后,到码头等待,直到中午才等到汉城刘家三来的三兄弟。
我们四人一起,再次上山,大汗淋漓后,总算到焦家门口。
我一看情况,十分不妙。
老焦家哪里有人呢,连人毛都没有看见。
老木门紧紧地关锁着。
到不远处,问邻居老头子,他说:肖家的夫妻俩早上就离家远走了,一直没有回来。
我们四个气愤极了,但又无可奈何。
刘家兄弟骂人了。
这焦杂种真不是个人东西,闹出天大的笑话。
我们垂头丧气,空手而归。
我没有完成老刘交给的光荣任务,不好意思再进汉城,便拜托同路的小刘老弟回去交差,当面说清老焦那家伙骗人的把戏。
老焦这家伙骗人,骗到老同学来了,让我觉得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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