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终于来了。
好久没有去放松了,上街约一位长辈子年轻老师,名梦,人长得很帅气,是我兄弟的同学,他的幺舅还是我高中同学。
这样一来,我们有多层关系。
他也是马伏山老家的,他的父亲在教办做干事,负责全区教学指导。
他们的家就安在教办职工楼。
我们一起到农行新开的舞厅里玩。
好久没有请姑娘跳舞了,还有那么一点兴趣。
先试着邀请了一位姓李的姑娘,她却说累了不想跳。
在这熟人居多的场所,不象在汉城,没有几个相识,被拒绝也不会当回事。
我觉得很没有面子。
这次,就没有再请别的姑娘跳舞,就呆呆地坐在这里欣赏音乐。
看那梦一曲又一曲,汗水都没有干过。
梦人长得英俊,家庭又好,还在中心校任教,便很快在舞厅认识了好多长得漂亮的舞伴,其中一位跳得最好的是一位街道居民,在中心校附属幼儿园的老师。
他们结婚后,我就没有再去找梦进舞厅了。
人家梦都脱单了,我不能再打扰他小家庭的宁静。
不知怎么的,我多年后,在南方听到老幺说,关于他的同学梦的噩耗,这梦因患肝癌晚期去世,近四十岁的帅哥,怎么就这么快被阎王爷夺去了宝贵的生命呢?
这英年早逝,带给家庭莫大的伤害。
我得知这音信后,泪水夺眶而出,久久不能平静。
昔日一起玩耍,多年不见,那一晚在舞厅,我们就是最后一面。
就在梦离开前的一年,他的父亲也因患肝癌症退休不久就走了。
这父子二人都是很善良的人,也很乐观,怎么就离开了人世呢?
我们是同宗,他们父子比我高四五辈,我一项都很尊敬长辈。
每次去教办,他们都很热情,在工作上,帮助大,在生活中,关心多。
我对他们父子的早逝很悲痛的。
不过,那是多年后发生的,我早已改变了工作环境,没有在清流乡工作和生活了。
与他们就再没有接触过。
基本上失去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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