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躺着,还看电视。
我就出门办正事去了。
步行出门,冒雨来到职介所,第一层楼淹水了,我不管那么多了,踩水上二楼。
经办的美女不在,局长叫我周一去,但我实在等不住那么久,便在此继续等候。
下午四点过,估计美女不会来上班了,便离开。
刚出门,就遇到美女,我惊喜了一阵。
谈妥后,付给所里一百元服务费,但没拿回资料。
回来后,才想起,应该再取回三百元押金。
想起自己正在跟杨南海谈一笔金宝生意,担心那原来说姓王,后才承认姓杨的家伙等不住,于是乘中巴赶回招待所。
他见我回来了,好开心的样子。
他说出去拿金子,又怕危险,再折回来。
还是天将黑时又出去拿回金子。
我终于等到金子拿回来了,生意总算落地,我激动万分。
感到不虚此行。
他边吃我的面包充饥,边盘算着。
他把一尊两锭给我后,要我给了杨南海二百五十元现金,一把新伞,黑色新衬衫,一件防盗内裤。
他高兴地走了。
我也快速地收拾行李,结清了招待所手续,住宿七天,八元钱一天,付房费五十六元。
怀揣二百二十元现金,还将一尊两锭用纸包好,藏在防盗内裤里,迅速跑向长途汽车站。
乘八点半大巴,连夜直奔武汉。
就这样,在紧张的气氛中,草草结束了江西一周的艰难旅程,离开了自认为是眼前最危险的地方。
夜里来到一个地方,道路被洪水淹没,无法直通武汉,我很着急。
司机说,可以绕道从九江过去。
我们再加付十五元车费,就绕道行驶了。
中途有位妇女跟我争座位,还很强势,我第一次生气了。
但想到我身上带有特殊是的东西,不想节外生枝,便忍让了,好男不和女斗,和气能生财。
到武汉已经是第八天的清晨了。
我们旅客步行到火车站,买好回故乡的火车票,在空调候车室,还有五分钟后,就该开车了。
工作人员叫我去二站台,却误进了四站台,待回到二站台,汽笛已经响了。
车已经启动了,乘务员让我快点上车。
可是我一只皮鞋掉下去了。
车越来越快,车上面堵塞的老人妇女堵在门口,不让我进,我迫于安全,只好下车。
主要怪我背着的行李包太大太重,才进不去的。
加上时间紧,心情急,把鞋子弄丢了,找鞋子也浪费了几秒钟。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狼狈的样子,真是又笑又气。
口渴了,到街上去买西瓜。
纸牌上写“两毛”,我问多少钱一斤,那人说两毛。
我说买三斤。
男子切出一块后,说要六元。
我辩解说,不是该六毛吗?
他说两毛钱一两,所以该六元钱。
我准备走人,不想受骗,可是,另一位高大威猛,看起来很凶的青年男子,手持长长的亮晃晃的刀具,拦住我,不让我离开。
好汉不吃眼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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