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有还钱,连母亲的生日和春节都破例没有回去一趟,可能是生气了。
父亲在心里骂了老三的做法。
我是理解老三的,三个孩子读书,自己没有什么赚钱的门路,打工又不顺,还把手整伤了,一时半会干不得重活。
幸好在惠州受伤后,没有全休息养伤,而是靠另一只手和肩膀,以每担五毛的土块,挑了几百元,刚好够老二老三回家 路费。
回到家没有了收入,全家指望他回来揣着钱,可衣兜里空空如也,让妻儿老小好失望。
半年的辛劳和希望化为肥皂泡,谁受得了呢?
我知道这个情况后,全父母以后再不要埋怨老三了,老幺那两百元欠款,我下过月工资涨了全不上。
他们才高兴。
这个责任我主动来负责,一下就让全家的感情融洽了许多。
从三月信中得知,家里的饮用水,父母是不能挑的,就靠才十几岁的未成年的平儿来负担,间或二娃回来帮个忙。
这二娃不安心住下来,经常吵着要去新疆找她亲妈。
再对他好,他都不安心。
一点都靠不住。
父母同情二娃没有父亲,母亲又改嫁边疆,便收留他。
他去不争气,东游西荡的,没有办法管他了。
平儿是父母的长孙,因为父亲得病,没有钱上学,小学毕业就没有再上初中了。
泓儿才进入深圳打工,估计也没有挣到什么钱,所连信都没有寄一封,唯独只跟他幺爸,即当兵的老幺有书信联系。
我其实也理解她的难处,属虎的人要强好面子,自己没有挣到多少钱,大不了保生存,所以就顾不了那么多。
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
要站在她是角度想问题。
大哥在父母家养着,我只好有钱就寄回去应急。
有病就医,是应该的。
大哥以前也是能干人,在村里是有头有面的人,对全家帮助不小。
可以说是我们的顶梁柱。
他有难,我理当站出来帮助他渡过难关。
这个不需要父亲提醒。
过年后,大嫂带着小东回到了故乡,担起了全家农业生产的重担。
这个让我很欣慰。
他是唯一的劳力了,主动赶回来是对的。
至于农业上的开支,我会想办法的。
春节假期中,我们在厂子里也过得不错,集体伙食没有停,领导班子还陪我们到饭店里聚餐,感受节日的温暖。
收到三月八号的心,马上在六
家里五六口人的生活重担全压向我,我只好省吃俭用,立即给父亲的妇女节那天的来信一个实在的交待,当即到棠溪邮局给父亲寄去三百元现金。
哪怕我不用,剩余的都全寄回去。
一个月后,父母又来信了,收到了三百元钱,应急了,但还是差钱。
大嫂回来,家里没有办法开伙,全在父母家中吃饭,连他们那些来看望的客人都由父母家招待,老远跑来,不可能不见荤菜,所以就耗费大。
我再次寄回了六百元钱。
如果能够剩余,请把我银行的五百元贷款归还了。
五月父亲来信让我既高兴,又烦闷。
高兴的是,学校很同情我,将贷款全还了,还加还了一百零四元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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