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红耳热了一会儿,只好打趣地说:“想当年,一位文学大家说过,要敢于吃螃蟹,我还要多向老先生学习才行。”随后操起茶壶盖砸向蟹的大螯,果然一块闪亮的嫩肉展现在眼前。
一阵哄堂大笑,我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
又一阵闪光,“咔嚓咔嚓”,留下了我和总经理关于吃蟹故事最精彩的一瞬间。
算帐开了一张收据,对这个四位数字,我瞠目结舌。
那天晚上,我们住进了一间三星级宾馆,当我知道住这一夜相当于我在家里一个月的工资时,又吃了一惊。
并后悔:要是将这笔钱送给我买书,我情愿到候车室坐一晚上。
当夜,我做了一个梦:我回到了贫穷的大巴山老家。
此篇小文一发表,先后收到了各地读者二十一封信,还结交了多位文友。
在上级的七一征文活动中,我撰写的文章《党啊,我心中的太阳》获得一等奖,到区上领取荣誉证书及一百元现金,我心里激动得咚咚咚直跳,难以平静。
从肇庆回来两天后的下午,苏书记找我谈话。
我听到广播后有些胆怯,难道又是什么做错了,要挨批评?
我总是有些往坏里想。
可当我来到领导办公室门口时,看见苏书记微笑着,招了招手,意思叫我快点进去。
我终于放松了。
结果不出所料,不是坏事,就一定是好事。
我终于熬出头了。
苏书记小声地慢条斯理地跟我说: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到车间上班了,主要做三项工作,继续抓好企业文化建设,负责后勤管理,负责绣花裁片管理。
工作任务很重的,但有个好处,就是给我单独安排了一间宿舍,位置就在保安室隔壁。
我将要从刘闯老乡那里搬出来,高兴之余,还有些舍不得离开他们几个。
这一个机会是有位湖北麻城的朋友小吴让给我的。
以前他在负责后勤管理,顺便做些板报宣传。
听说,他以前高中毕业后,做过代课教师,工资低就跑出来了。
现在要回乡结婚,就没有打算再出来了。
我与年轻的小吴做过简单的工作交接后,就接替了他手中的活儿,还接过了他宿舍的钥匙。
我把平儿请来打扫了一下卫生,就搬行李进来入住。
第一晚上,我让平儿跟我搭伴睡觉,好单独聊天。
在广州这国际大都市,又是开放城市,寸土寸金,我能够找到这样的住宿空间,这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必须加倍珍惜,苦点,累点,都算不了什么。
因为我年轻,我身体壮,我有梦想。
离开车间后不久, 我写了入党申请书,并及时递交到办公室何姐那里。
她微笑着说,不错,不错,好好干。
她在鼓励我,给我信心和力量。
我的工作纷繁复杂,经常都有人找我。
但说后勤管理来说,按照杨大哥的意思,每天清晨天一亮时还要跟后勤采买员一道去市场,监督他们的物品采购,比如蔬菜和肉食的价格等等。
我很为难,如果这样做的话,我起床太早,耽误了我的睡眠不说,还容易与采购员发生矛盾,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用一个早上的时间去跟踪了一下,就没有再跟进。
他们轻松,我更轻松。
后来杨大哥问起,我就说去跟了,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问题。
在这样一做后,后勤的人对我态度变化明显。
我在与女工们排队取饭菜时,那些打饭的炊事员叫我不用排队,把碗直接递进窗口。
我说了,这样不好,这叫搞特殊化,我还是入党积极分子,不能搞特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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