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家伙毫不客气地端碗打饭,大口大口吃起来。
我发话了:你们知道这大米从哪里来吗?
有人说:这还用问,肯定是从市场买来的呀?
我们不相信,你还会从老家带过来?
我微笑着说:不对,家乡今年遭特大旱灾,想带米也没有可带的,就是有一点点,我也不忍心带走。
几个年轻人都面面相觑。
我接着说:你们不是亲眼看见我扫米了吗?
连续几年都没有陪老人家过生日,他不怨我,但我还是过意不去,所以就写了这篇纪念文章。
国庆将至,我绘制了专题板报的刊头画。
美中不足的是患上感冒,头疼,喉咙发干,买点药服下才勉强支撑起身体,开展日常工作。
正说感冒松了一点,可厂部开企管人员工作会,那空调开到20度,冷风直吹我的背梁,不久后,我失声了。
我带着病痛,跟广州日报等报社写信,谈稿子情况。
还跟覃校长写信,报告自己近期工作情况和打算。
找到刘闯老乡聊天交流,谈安利直销业务。
接到电话,得知罗老师已经从老家出发,让我做好接待准备,我放心了。
也好可以向黎厂长交差了。
我熬夜写成《山城金凤凰 翱翔搏长空》
南下广州闯荡三个春秋,酸甜苦辣业已尝够。
我懂得了什么叫乡愁,什么叫竞争,什么叫奋斗。
白天打工,为高出老家几倍的工资拼死拼活,透支青春,含辛茹苦。
其间,为圆那个文学梦,挑灯夜读,笔耕不辍,甚至闻鸡起舞。
原以为我的这些功夫这般精神在家乡的同辈中屈指可数,故乡之行的感受,证实了我原来的自我感觉荒唐可笑。
八月中旬,我冒着难退的暑气回归故里。
途经县城逗留了一个礼拜。
在这里有我许多的故旧朋友,同事同学,不得不在断线几年后造访叙旧。
县城地处大巴山南麓,是拥有百万人的山区国家级贫困县中心,四面是高山,前河和后河汇聚于此,是山环水绕的半岛,波光潋滟,绿影荡漾,空气清新,风光旖旎,是公认的川东红色文化和生态皆备的旅游胜地。
记得在故乡一所重点高中工作时,寒暑假星期日大多都在县城度过的,所以对小山城的朋友们熟悉深沉,同时,倾慕他们优裕的生活环境,把进城当作终生奋斗的目标。
朋友们白天在人浮于事的机关里过着“一杯茶+一张报纸”的方式,时间大多泡在光线幽暗与歌声绵绵的舞厅里寻求刺,享受香味与性感的组合。
我早在三峡归途轮船的音乐茶座里就设想回城后,邀请朋友们去卡拉ok的情景。
可结果大出所料,请他们去大餐厅饮酒,可他们说那太奢侈。
足膝谈心,侃大山都是在他们的书房里度过了快乐的分分秒秒。
给我印象最深触动最大的要数在县广电局作编辑的徐生了。
刚去老徐兄家里时,他正在观看新闻联播。
聊到新闻结束后,他把我带到书房。
三面墙都是书柜,摆满中外名著,还有心理学社会学和历史学书籍,厚厚的几大本词典等工具书乖乖地坐在笔墨纸张俱全的书桌,随时等待主人的亲近。
最使我啧啧称奇的就是他新近完的63万字的长篇《欲网》手稿了。
摆谈中了解他后,我对他已刮目相看,自己简直感到汗颜。
我那点小小收获算得了什么?
徐兄刚投社会时只有高中文化底子。
他高考名落孙山,没有进入复读大军,接了退休父亲的班后,做了学校的实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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