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我们就象大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祝你
过得比我好!
远方那道美丽的风景让它从此消失吧!
扬媚
97、3、7夜
附言:对于你的离去,一切尽在意料之中,我毫无怨言!
祝一路走好!
信写完了,祝愿我今晚别在恶梦中惊醒,睡个安稳觉!
背面附言:好鼓不用重锤 好马不用重鞭!
这湖南姑娘真是翻云覆雨,说好就好,说算就算,也不说个明白,把人整晕了。
我读完她的来信,心里在打鼓,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居然又要开始跟我划清界限了?
我的什么错误举动,被她掌握了?
不得其解。
我躺在床上,反复回忆近来的一些行为,是不是她的表妹看错了?
误会了?
她又告发了一次恶状,让我受到这样的冤枉。
她这所谓的最后一封信,让我不要回信,我不会就范的,必须说个明白,我哪一点做错了呢?
我一定要申辩后再掰掰。
好在我还收到北研所的一本杂志《黄河文学》,让我用文学来治愈心里的创伤。
我在工作中,认识了另一家帽厂,就里水的企管关玉芳姑娘。
跟她一同去南海大沥,认识了雷强、涂兵等几位马伏山老乡,第一次大胆地跟马伏山老乡讲业务,心里很有底气,,俨然把自己当作成功人士了。
自信满满地讲课,让我不再愁眉苦脸。
我在讲直销业务与走动聊天中,将思念扬媚的难受心理稀释了。
能从失恋中走出来,我不再痛苦不堪,算是我的成熟。
这天是植树节。
厂里发动党员和团员,到白云山风景区植树。
羊城三月好风光。
可是这天却是一个阴天,我们坐着厂车上山,来到一块空地植树。
大部分都是姑娘,估计她们在农村劳动时也没有种过树,我一说话,苏书记就认为我是植树“专家”,就负责指导。
可是在这里撩起了我的回忆,也翻开了心里的伤疤。
上次与扬媚游览白云山时,就在一片空地里坐了一会。
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做什么都不会被别人看见,于是就难免放飞了思绪,让行动大胆地实施。
以前是一块幸福的乐园,今天一想起就让我辛酸与难受。
面前的几位生意伙伴,席露、段玉、赵玉和曾丽都没有能够让我开心。
中午来了,请厨房师傅带过来的盒饭,吃起来,我也没有觉得有好胃口。
饭后,曾丽带姑娘唱歌,在空旷的山野,声嘶力竭地吼,打破了山间的寂静。
我眯着眼睛静听,走了调我也没有心思跟她们纠正与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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