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扬媚合租的女同事从老家来了好几位家人,有老有小,怪吵闹的,我们说话都不方便。
把环境弄差了,一夜都不得舒心,不安宁。
早上起来,觉还没有睡醒,就不得不起来,为当天的南方返程做准备。
我们有说有笑地来到北京西站。
她买来新鲜的草莓,一起享受。
她把我送车后,只说了一句话:你放心地去吧!
然后就坚毅地转身离去,返回公司上班了。
我们难舍难分的时刻,就这样在短暂的分离中消失。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
我在列车上认识了一位老乡,聊起来话投机,可在石家庄就下车了。
后来又认识了一位大学生,有共同的语言,丰富了枯燥的旅程。
是工程院学生,叫罗运池,很健谈的,谈到天黑,就睡觉了。
第二天,当天一亮,我们不自觉地又聊起来。
后来上了几位新疆大哥,我们不想打扰别人,也没有机会深层次谈下去,就主动停止了话题。
我们交换了联系地址后,中午时,她下车了,我们就遗憾地分开了。
然后大睡了一觉。
通过两天的长途颠簸,终于回到了广州城。
五月六日,新的一天开始了,我回到了工作岗位。
这成品仓库的存货全出光了,空旷起来,我感到开心,便认真地打扫和整理。
一切开始恢复平静,最急于做的工作就是计算上月伙食账。
到了晚上,还在加班。
还差点忘了,立即跟扬媚打电话,报平安,让她放心。
专程骑车去奋进中心与朱小姐汇报近期业务开展情况,了解安利发展形势。
连续几天的阴雨与暴雨,不便出行,尽量在厂内活动,还专门找黎厂长谈工资问题,他答应下月开始增加一些。
回厂后的第一个周日,我冒雨去东莞厚街再次找陈老乡谈业务,可是她周日加班,无奈之下在厂外一棵大树下跟两个不加班的老乡谈业务,一聊就是五点过,再去找陈老乡时,却不在了。
失望地回广州了。
一次扑空的行程,白白耽误一个周日假期。
回到厂里,收到了毛小姐的第三封信,才消除了今天的失落感。
爽先生:
近好!
安利状况可好?
很久很久没有收到你的来信了,也失去了你近日的消息?
今天难得有空,在清理所有信件时,看到了你那信封上熟悉的地址,我不觉有些茫然,才想起我们好久好久没有联系了,我们是朋友,至今都不会忘记你曾在我安利事业上希望我能成功给予我的关心和支持。
我们成了一对比较了解的朋友,我很感激你给予我的期望。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去半年,而我在事业上仍原地不前。
我实感对你的内疚和抱歉。
再来广东后,我收到了你的回信,后来又给你去了封信,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你的消息,不知你近段一切可佳?
还在此地工作么?
于此,使我想到了我那封回信,是不是我的回信得罪了你,或是有些不妥的言语呢?
抑或我有中伤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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