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连山信眼角抽搐了一下。
很显然,施远略知道一些,但也知道不多。
「那舵主与我是何关系?」
施远略拍了拍手。
一位充满了书香气质的大家闺秀,走进了房间。
向还未整理衣衫的邓小闲行了一礼:「沈阀沈梵惠见过殿下。」
「沈梵惠?
我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邓小闲还在保持警惕。
沈梵惠语气淡然:「沈穆然是九江王妃,沈梵音乃灵山高徒,但沈阀不止有她们两人。
殿下,似我们这种世家门阀,有人要做面子,有人要做里子。
面子是给别人看的,里子则是世人看不到的真正家族底蕴。
我沈阀千年传承,若是所有人都被皇室知晓,还如何能留有後路?」
邓小闲无话可说。
「我二十五年前,便跟了相公。
和我一样的,还有其他两位姐妹。
一位跟了天禽老人,还有一位,暂时不方便告知殿下。」
邓小闲倒吸了一口凉气:「沈阀想干什麽?」
沈梵惠眼眸低垂,轻声细语:「殿下,不想为太子复仇吗?」
邓小闲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如何报仇?」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画面破碎,连山信瞳孔陡然收缩。
这一刻,他嗅到了硝烟的味道。
时间倒退回一个时辰之前。
御兽府。
天禽老人府邸。
他正和自己的老妻墨夫人吃早餐。
墨夫人有些诧异:「你今日怎麽起这般早?」
天禽老人微笑道:「人老了,觉就少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墨夫人感觉不太正常:「你堂堂大宗师,年龄会对你有什麽影响?
还不是夜夜笙歌?」
天禽老人握住墨夫人的手,柔声道:「你知道的,无论我有多少女人,在我内心最爱的永远都是你。」「那个沈家女也不爱?」
「当然不爱,我只是将她当成禽兽去驯服罢了。
你知道的,我此生唯有这个爱好。」
墨夫人面色缓和了很多。
她确实知道。
这也是她不曾吃很多醋的原因。
在御兽府,只有她和天禽老人是人。
其他女子都是禽兽。
也只有禽兽的待遇。
所以,他们夫妻才能一路恩爱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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