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血断尘刀也好,晨钟也罢,对於一些自私自利的大宗师来说,价值都未必比九族要低。
既然暂时没有发现,三人也便只暗藏警惕,随後目光看向沈梵音和宫羽衣。
戚诗云轻叹了一口气:「羽衣,我对你很失望啊。」
宫羽衣面色煞白:「你没有中毒?」
戚诗云笑了:「你们这些人啊,真的太缺少对我们九天的敬畏了。」
区区江湖手段,要是就能放倒九天的少主,那九天还拿什麽威压江湖?
「诗云,我没想杀你,我只想把你关起来好好折磨你的。」
宫羽衣芳心大乱。
戚诗云的将计就计完全没按她的计划来,她现在人有点傻。
面对宫羽衣这单纯的报复,戚诗云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後眼神逐渐转冷。
「你想对我如何是小事,你和谢阀的麒麟公子、灵山的欢喜传人出现在一起,才是大事。」
儿女私情不值一提,戚诗云看到的,是宫羽衣的母亲定远侯。
定远侯会不会有问题?
宫羽衣面色更加苍白。
戚诗云对付宫羽衣足够了,连山信和林弱水则将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沈梵音身上。
连山信并不认识沈梵音。
不过刚才戚诗云叫破了她的来历。
「灵山欢喜佛的传人?」连山信好奇道:「就是那个被刮骨刀正面击败的欢喜佛?」
沈梵音粉拳硬了:「我师兄当年修炼《欢喜禅》误入了歧途,最终只凝练了大欢喜菩萨的法相,没有修成欢喜佛法相,这才导致她在和刮骨刀的比斗中输掉了性命,并非是我欢喜一脉不如刮骨刀。」
「等等,你师兄?
和刮骨刀正面较量的是个男的?」连山信震惊了。
两个男人怎麽较量媚功?
沈梵音皱眉:「我佛门之中,无论男女,一律都称为师兄,你怎麽连这种事情都不懂?」
连山信老脸一红。
母亲说的对,是得多读书。
白鹿洞书院肯定教这些,但是他没上学啊。
「之前的欢喜菩萨是女人。」林弱水的语气也有些好奇:「两个女人,怎麽比拼媚功?
欢喜菩萨怎麽还能被刮骨刀斗死?」
沈梵音:「————」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她背负着替欢喜佛一脉找刮骨刀报仇雪恨洗刷耻辱的重任。
连山信传音道:「水水,你应该知道两个女人怎麽比拼媚功啊,你都和诗云一起生孩子了。」
林弱水面色不变,但粉拳也悄然握紧。
要不是小敌当前,她现在肯定已经对连山信拔剑了。
「沈梵音,灵山欢喜一脉传人,你找连山信和戚诗云报仇我能理解,你设局对付我做什麽?」林弱水沉声问道。
沈梵音冷笑:「林弱水,连山信和戚诗云不知道你的来历,我可一清二楚。」
连山信和戚诗云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沈梵音。
这让沈梵音反应了过来:「你把你的来历告诉他们了?
混帐,谁给你的胆子泄露灵山机密?
你经过佛首同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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