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也没有团结过。
他们这些妖皇血脉为了自己的统治随便喊喊口号,都没指望下面的妖信。
结果真有不少妖族信了。
对於这个结果,谢辞渊既欣慰,又悲伤。
欣慰的是下面的牛马太好骗了。
悲伤的是和这样的牛马为伍,真的能成就大事吗?
连山信从密室出来,脸上依旧保持着麒麟公子的高冷范儿。
颜文远跟在他身後,态度恭敬得像个太监。
「侯爷,羽衣,我们走吧。
刺史大人的病症已经弄清楚,接下来就是小刺史的事情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
刺史重病,理论上这是苗疆所有官府机构的事情,也包括定远侯。
不过事情牵扯到了蛊王,宫闻笙也不想插手。
她倒是不怕蛊王,大宗师不会被蛊和毒这种东西弄死。
但是她不怕,也得为定远侯府上下想一想。
蛊王和天毒这种邪魔外道的大宗师,在同阶可能很弱,但是对付大宗师之下的人,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基於这个原因,宫闻笙连句客气话都没给颜文远留,生怕颜文远打蛇随棍上,直接请她帮忙。
宫闻笙只是冷漠地看了颜文远一眼,然後便带着宫羽衣离开了刺史府。
毕竞颜文远才是颜谢之的儿子,总不会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毒死。
在宫闻笙心中,颜谢之的这一关已经过了。
她也不必担心会换一个刺史了。
「颜公子留步。」连山信在刺史府门口停下,「府中事务繁忙,不必远送。」
「谢公子慢走,改日我再登门拜访。」颜文远躬身行礼。
连山信微微颔首,上了马车。
等马车启动之後,宫闻笙主动问道:「辞渊,颜文远和你聊了什麽?」
谢辞渊淡定道:「没聊什麽,就是问我怎麽看出颜谢之是中了蛊毒,问我有没有什麽好的办法。」宫闻笙皱眉,知道谢辞渊明显是在搪塞他,颜文远如此郑重其事,肯定不会只聊了这些东西。
但是谢辞渊不想说,她也无法强求。
谢阀年轻一代第一人,右相的儿子,这个身份,她根本不能动粗。
这一刻,宫闻笙不由自主地想:「若我会传说中的「他心通就好了。」
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没有「他心通」,她还有个好女儿。
宫闻笙看了宫羽衣一眼,还是传音了一下:「羽衣,回到侯府後,你找机会问问谢辞渊颜文远和他谈了什麽。
我有预感,他们谈的事情很重要。」
大宗师的预感都是很准的,所以宫闻笙不敢怠慢。
戚诗云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宫闻笙继续传音:「我暂时会去城外军营巡视,以免牵扯进蛊王和刺史府的争斗当中。
羽衣,你也要独善其身,别被卷进去。」
提醒完之後,宫闻笙便直接说了自己要去城外军营巡视,随後她就离开了马车,骑马直奔城外而去。
连山信和戚诗云对视了一眼,两人也并未在马车内多说什麽,戚诗云主动道:「谢公子,我们初来苗州城,要不要在苗州城逛逛?」
「固所愿,不敢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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