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碍於他的身份,他不能做的那麽露骨,那样不体面。
在自身不够强大的情况下於官场立足,这些细节都要考虑。
功名利禄,哪里是那麽好得的。
心累就对了,这就是吃香喝辣的必要代价。
「信公子怎麽突然来了苗州?」颜谢之主动关心了一下,「我还以为信公子会直接从西京城回匡山。」很显然,他对连山信的情况并不陌生。
哪怕连山信最近风头正劲,但颜谢之堂堂苗州刺史,竟然会关注年轻人。
连山信内心也只能感慨,这些大人物们都太卷了。
最怕有些人比你有权力,还比你更卷。
「奉命来苗州巡查,陛下和娘娘都得到了消息,说苗疆最近是多事之秋。」
连山信这话不算张口就来,永昌帝确实给他和戚诗云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不过永昌帝的重点调查对象是定远侯。
但颜谢之自动对号入座了。
他愈发凛然,主动背锅:「是我这个苗州刺史做的不到位,让陛下和娘娘担心了。」
连山信有些疑惑:「颜刺史太过谦了,以您和娘娘的关系,不必如此谨小慎微。」
颜谢之摇头:「在家为兄妹,朝中是君臣。
我做的不好,娘娘无论要杀要剐都是应该的。」连山信心道你们这亲情挺脆弱啊。
这就是皇家吗?
我们家的亲情可比这坚固友爱多了。
封玄戈听到这里,也十分感慨。
他分明记得,年轻时候的颜谢之和颜霜感情还是很好的。
没想到现在已经有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颜兄,为了这几十年的权力富贵,就变成了自己年少时最厌恶的人,这真的值得吗?
封玄戈感觉不值。
但很显然,颜谢之不是这样认为的。
颜谢之又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黑棺,神情愈发厌恶:「信公子,此妖女妖言惑众,企图乱我苗疆。
据我所知,她已经给不少人都托了梦。
我这次来此,就是想解决掉这个麻烦,以免引起苗疆动荡。
可惜,现在看来我还奈何不了她。」
连山信的目光也看向黑棺。
不过重点不是他,而是弥勒在透过连山信一同观察。
片刻後,弥勒就给出了自己的判断:「黑棺上的确有佛门封印,这个黑棺也是个宝贝,在上古时期应该是大能炼制的专门用来封印的器物。
我有印象了,这应该是「活人棺。」
「活人棺?
这是什麽东西?」
连山信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弥勒解释道:「活人棺,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用来封印活人的棺材。
上古时期也不和平友爱,杀伐斗争之事常有。
但你知道的,有些人根本杀不得。
杀一个有背景的人,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连山信懂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对,尤其上古时期,魂灯十分普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