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没有证据能证实他们的猜测。
所以聂幽竹不敢把话说死,只能把这个情报免费送给连山信当筹码。
连山信沉吟片刻,主动拍了拍手:“聂使者,这件事情除我之外,不要再和任何一个人说,你可以保证吗?”
“当然,烛照千秋阁一直恪守中立。
若非信公子您不满意排名,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告知您的,这已经违背我们阁的规矩了。”聂幽竹道。
连山信心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威胁也很有力量。
“不管是你也好,你母亲也好,我都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外泄。
若我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得知这件事情,我就会把账算在聂使者和令堂身上。”
连山信把丑话说在了前面:“我或许没有动烛照千秋阁的实力,但是我以及我们‘天选一脉’要动聂使者和令堂应该不难,我希望聂使者不要自误。”
聂幽竹面色苍白,立刻抬起右手赌咒发誓:“我若再将此事外泄给旁人,便叫我聂幽竹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连山信面色缓和。
古人和现代人不一样,对誓言还是很看重的。
司马神龟那种人是奇葩,连山信不觉得自己随便碰到一个人,就能和司马神龟相提并论。
但他还是防了一手。
“把你母亲也加到誓言里,还有烛照千秋阁。”
虽然不觉得聂幽竹有司马神龟的厚脸皮,但万一这厮不怕死呢?
连山信的谨慎,直接把聂幽竹给气笑了:“信公子,须知士可杀不可辱。”
连山信淡然道:“聂使者,孔宁泽可是你带来书院的?”
继梅开二度之后,连山信又来了帽子戏法。
他发现不给聂幽竹上点强度,她还是不够上道。
但上了强度,立马现原形。
果然。
见连山信又提起了这件事,聂幽竹虽然怒火填膺,但最终还是被理智控制了大脑。
“若我再将田忌的事情外泄给旁人,便叫我聂幽竹和母亲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让烛照千秋阁传承断绝,五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连山信满意点头:“聂使者,以后你就是我在烛照千秋阁最好的朋友。”
聂幽竹咬牙道:“不敢高攀信公子。”
“聂使者,你都这个年纪了,考虑问题不要逞一时之气。
年轻人才容易冲动,你应该衡量利弊。
你看,你来之前,就已经调查了我的情报,准备和我交好,不是吗?”
田忌这份情报,怎么可能是聂幽竹突然拿出来的?
田忌可是初入江湖。
才刚和千面过了一招。
烛照千秋阁就知道了。
还拿着他的情报,准备卖一个好价钱。
这分明是早有谋划,奇货可居。
不是给连山信准备的,就是给戚诗云准备的。
无论哪一个,说明烛照千秋阁都不够中立。
当然,连山信从来也没信过他们会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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