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穿绿裙子的姑娘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不喜欢女人?
你聋了?
隔壁刚才那动静你没听见?”
那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没听见。”
“没听见?”绿裙子笑了,“你耳朵长哪儿去了?
要不我给你吹吹?”
说着一群女人笑成一团。
角落里坐着的劳娜还在嗑瓜子,她把瓜子壳吐在手心里,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咱们头顶那块木板?”
笑声停了。
几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向二楼。
“那是……”
劳娜笑了笑。
“木板坏了,一下雨就漏雨。”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还真是!”
“上面是那间屋子!”
“说不定是哪儿雨水漏了呢?”
然后笑声更大了。
“嘘!
小声点!”老鸨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手往下压了压,“你们不要命了?
那是镇长夫人!
传出去,你们还想不想在这条街上混了?”
笑声渐渐小了,但几个姑娘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眼角眉梢都挂着那种隐秘的兴奋。
老鸨重新坐下来。
“那个主教大人,确实有点本事。”
劳娜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亮的:“妈妈,您说,维恩大人他……”
“他什么?”
“他会不会也来咱们这儿?”
老鸨看了她一眼。
“你还没死心?”
“我就是问问嘛。”
老鸨把算盘一推,靠在椅背上。
“我跟你们说过,这行干久了,什么人我都见过。
正经的、不正经的、装正经的、装不正经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顿了顿。
“但那个大人,我看不透。”
劳娜的嘴瘪了瘪。
“那他不是不会来了?”
老鸨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劳娜脸上移到那几个姑娘脸上,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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