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感觉?”她的声音很轻。
朵拉看了她一眼。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很多遍,从那天下午到现在,每一天都在问,每一遍的答案都不一样。
第一遍是“high”,第二遍是“超级high”,第三遍是“超级超级high”,第四遍开始她就放弃了,因为不管用什么词,都觉得不够。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朵拉说。
艾米莉愣了一下。
“我?”
“你不想?”
艾米莉的耳朵开始泛红。
想,当然想。
从能力巧妙运用那一刻她就想。
“我……”艾米莉张了张嘴,又闭上。
朵拉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我懂你”的笑,是那种“你终于开窍了”的笑,带着一点点过来人的优越感。
“你别装了。”朵拉说。
“我没装。”
“你那天,不也在房间里待了整个下午。”
“那是……那是困了。”
“困了需要换洗衣服床单吗?”
她以为没人知道,以为把衣服床单塞进洗衣篮最底下就没人会发现,以为第二天早起把它洗掉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朵拉知道,朵拉什么都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那天的洗衣篮是我收的。”
准确点说,那天朵拉也洗了被套。
“我不是故意的。”艾米丽终于挤出一句。
朵拉点了点头 。
“我知道,你只是无法控制。”
艾米莉没反驳。
她确实控制不住。
从那天在教堂回来,她就控制不住了。
白天还好,能忍,能压,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些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就会翻涌上来。
她试过很多方法。
数羊。
念经。
冥想。
用暗影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该来的还是会来,该想的还是会想。
她甚至试过把自己倒吊在天花板上,以为换个姿势能换个心情。
结果心情没换,倒是发现暗影系的柔韧性比她想象中好得多,而且还能和影子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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