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没接话。
瑟琳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她的目光在维恩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落在窗外。
翠莺街的人群已经散了大半,只剩几个闲人还在街口站着,朝这边张望。
“我嫁给威尔福十五年。”她的声音不大,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嫖娼,我知道。
他在外面养女人,我知道。
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我也知道。”
她转回来,重新看着维恩。
“但他从来没有被恶魔附身过。”
维恩没说话。
“他今天就是去嫖娼的。
嗑了药,脑子不清醒,钻窗户的时候卡住了。”瑟琳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账本,“您那些圣药、黑烟、驱魔仪式,全是演给外面那些人看的。”
她顿了顿。
“您演得很好。
比我丈夫演得好多了。”
维恩看着她。
“夫人想说什么?”
瑟琳沉默了一息。
“我想说,谢谢您。”
“不是谢您救了他。”她补充道,“是谢您给了他一个体面的台阶。
他这个人,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体面。
今天要不是您,他的体面就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虽然我觉得他活该。”
维恩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瑟琳注意到了那一下。
“您笑了。”
“没有。”
“有。”
“夫人看错了。”
瑟琳看着他那张努力维持严肃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主教大人。”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疲惫过后的松弛,“我今天请您来,不光是请您救我丈夫。”
维恩看着她。
“还有什么?”
瑟琳扶了扶额头。
“头疼。”她说,“老毛病了。
这些天越来越重,晚上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医师看了,药也吃了,不管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