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剩下的不动产应该没问题吧不,那时他在灵州,置的产业当然也在灵州,可后来灵州被北方妖国攻陷,他手里的地契就变成了废纸……
来到白鹿
镇以后,他还跟人合伙做生意,结果投什么亏什么,越亏越多,到现在连底裤都快亏没了。
他不是没想过,做些月黑风高没本钱的买卖,可是弄来的钱总会莫名其妙地散掉……
谁说有本事的人到哪都有本事谁说买房置业能保值能赚钱他真想一刀剁了骗子的脑袋!
家财万贯,也禁不住这样毁。
他也知道自己被人暗咒,前后驱了几次,可是驱完又中,后面也懒得白花钱了。
伍青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置在桌上∶ “这是我家主人用自身精血炼成的赤玉丹,每丸分三次服用,连普通人也可以舒筋导脉,打通瘀堵。
十天服一次,连服十次,陈疴或去。”
这药吃上三个月,妻子或许就能走路了?
洪承略动容,始知对方将杀手锏留在了最后。
说服人都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伍青干脆甩出两份人情,就是知道在 “理”上说不通。
“好罢,我们跟你走。”洪承略长长一声叹息,再不挣扎, “我们得想办法混出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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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青微笑 “马车已经备好,就停在门外,这时候户户自危,没人会管我们。
商队今天下午启程,可以带我们离开白鹿镇。
“
洪承略无端又想起被斩首的三个少年。
新州官虽然刚上任,名声也响亮,但他明白,小到浩田乡,大到夏州根本不可能有多大改变,无论谁在那个位置上。
其实,整个鸢国也一样。
否则兄长洪向前何必赴汤蹈火?
反正身无长物,他拾起包袱、抱起妻子,登上了马车。
伍青替他锁紧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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