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程俞的惨状,岑泊清内外无伤,就是神情沮丧,两眼无光。
….
人证物证齐全,又是都云使亲自缉拿,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已经注定。
就算岳父大司农介入求情,恐怕都没什么用处。
他见了白子蕲就颓然垂首: “这些与大司农无关,我妻、我妻更是全不知晓。”
“你还算个男人。”白子蕲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伏山越却抱着膀子道: “我看你这怂样,也不像是主事的。
上头是不是还有人指使,供出来!
你不是主犯,论罪自然从轻!”
岑泊清垂首: “收集和贩售浆珠,都是吴伯负责。
我、我平时很少去管。
要查就从青芙庙查起吧,吴伯的珠子都卖去那里,我知道庙里还往外卖不老药。”
“仲孙谋就是听你介绍,去青芙庙买下不老药?”
岑泊清点了点头。
“你从没见过炼药人,除了青芙庙那个姓胡的庙祝?”
“是的。”岑泊清立刻道, “你们逮住姓胡的,一定可以追查下去……”
白子蕲打断了他的话: “就在前几日,青芙庙失火,烈焰熊熊无法扑灭,两刻钟内烧成灰尽。
庙里一百多人都没跑出来。”
岑泊清张了张嘴,脸上血色尽失。
都、都被灭口了?
“很巧,就在赤鄢国君上书灵虚的第二天。”白子蕲看了伏山越一眼。
要不是其父着急把这桉子捅出来,并且捅得毫无技巧,青芙庙现在应该还好端端地吧?
打草惊蛇,唉。
“所以,桉子在你这里卡住了。”白子蕲耐心对岑泊清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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