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有权力。

神明赋予的权力。

摄魂镜立刻道： “还有时间，你在明天开审之前弄死程俞就行了！”

“弄死程俞？”

“对啊，他们无人可审，你的秘密就保住了。”镜子为自己想出来这一着釜底抽薪而沾沾自喜， “你肯定办得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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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灵川却叹了一口气： “当时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无论是他还是太子都不疲惫，为什么不接着提审吴楷？

是怕吴楷太累，还是怕我们太累？”

“那是？”

“说不定他想先回去洗漱更衣、礼神奉香，说不定他想去吃这里的老字号胡麻子牛肉大烧饼加粿条汤，也说不定……那就是试探我的陷阱！”贺灵川沉下脸， “我要是现在放出梦魔收拾程俞，说不定正中他下怀。

谁知道都云使都有些什么手段，别杀不成程俞，反而把我自己曝露了。”

摄魂镜哎了一声： “那你说怎办？

你总不能坐看白子蕲提审程俞吧？”

贺灵川正要说话，外头仿佛有人急奔。

很快他就听到伏山越拍门吼他：

“贺骁，快出来，贺骁！”

贺灵川推门出去，恰见伏山越的身影掠过跟前，丢下一句话：

“犯人吴楷发病，性命垂危！”

吴楷出事了？

卧了个大草！

贺灵川这一惊也是结结实实。

今晚真是不太平。

伏山越一边指挥侍卫： “立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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