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的水族,体表的鳞片一旦脱落就不长了,皮肤长时间曝露在空气或者水中,很容易患病。
就算鲛人可以上岸,但脱鳞的皮肤时常开
裂流血,连保水阵法都不好使,十分痛苦。
所以这厅里坐着的水族,或者水族的代理人也是最多的毕竟不是所有水族都能上岸行走。
伏山越走进厅内,目光在全场一扫就亮了,指着前排一人道: “正主儿在这里了。”
贺灵川一看,那也是个蓝皮的鲛人,侧颜和仲孙谋有两分相似。
“也是仲孙家的?”运气真好。
伏山越嗤笑一声: “他是仲孙谋的长兄仲孙策。
仲孙家到他们这一辈,只剩他了。”
仲孙策的三弟死在伏山越手里,二弟死于贺灵川的伎俩,这是怎样的孽缘?
现在场上正有七八家都在举牌,竞拍灌血藤的归屈,看起来相当激烈。
仲孙策也是举牌人之一。
他还年轻,用不上灌血藤,贺灵川推测他是给曾祖父仲孙驰竞拍的,毕竟那头鱼人已经老到用不老药来延命,身上的鳞片大概就像百岁老人的牙一样,掉或不掉全凭它们自己的心情。
这是仲孙家的正事儿,仲孙策顶着丧弟之痛也得来办。
几轮下来,竞拍者剩三个。
落选者纷纷离场,仲孙策边上的座位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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