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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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雅典的象征,居然被一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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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莫非是趁这个机会溜进来的外人?”
欧律特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景象瘫坐在地,而珀尔修斯则偏过头,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在欧律特眼中,雅典人放下刀枪大肆痛饮的模样,简直就像中了神明降下的诅咒。
最严重的问题在于,位于卫城中心、象征着雅典的宫殿已经被什么人给占领了。
那可是雅典所有权贵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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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被外人堂而皇之地据为己有,对于以雅典为故乡并以此城为傲的欧律特来说,这画面简直让她目眩晕厥。
然而,作为外来者的珀尔修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想法。
因为他从此刻坐在那座宫殿中央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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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是在看尼奥尔德大人?
’
那男人身边的男女们畅饮狂欢、高声歌唱,完全失去了理智。
简直就像被尼奥尔德的魔法冻结的人一样,理智仿佛被什么人强行剥夺了。
锵啷。
出于强烈的本能,珀尔修斯再次拔出了雅典娜赐予他的长剑。
虽然在与狄奥根尼斯的战斗中没派上什么用场,但直觉告诉他,若不用这把剑,恐怕连伤到那个男人都做不到。
最重要的是,就像看见尼奥尔德时一样,他毫无把握,毫无能击退那人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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