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一直在那里守着,诸天万界早就被纪元吞噬了。
所以当年你在九州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没有回答。
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不知道纪元下一次冲击裂缝是什么时候。
她不能离开,一步都不能。”
君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还是他渡命劫时,曾在劫中窥见一角未来。
娘以染血的红袍带回了一句话。
“我渡命劫时,曾见过一角未来。
娘留下话,说那东西根本杀不死。
当时我以为娘说的是那些大凶,现在想来,她说的应该是纪元。
她早就知道纪元是什么,可她从来不说。
她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自己扛。”
妖月沉默着。
她知道洛惊鸿的脾气。
那个女人从来不会跟任何人诉苦,即便是对自己的儿子,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娘去打怪兽了”,把所有的恐惧与绝望都留给自己。
“这大渊中的强者,当年就是获得了一丝纪元之力,所以当初的太清仙帝才杀不死他。
太清的实力你是知道的,仙域三巨头之一,执掌天心印记。
他全力出手,连天道都要退避三分。
可他依旧杀不死那个人,只能将他镇压在大渊内。
纪元之力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它不是力量,而是一种概念。
它不会被毁灭,不会被消解,只会从一个宿主转移到另一个宿主。
太清杀死他一次,他便借纪元之力复活一次。
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太清终于意识到,杀不死他,只能镇压。
于是太清仙帝一剑劈开大渊,将其镇压了进去。”
妖月抬起脚,踏在虚空中,朝着那片无尽的黑暗缓步而下。
“好了,我们下去看看。
我也想看看,被镇压了这么多年,这位当年的老对手,现在是什么模样。”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