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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重度嗑药后的恍惚症状。

三牙执着三角刀，在街头与人斗殴，刀尖过处，时而冒出一蓬鲜血，这时他的脸上狰狞凶残。

三牙挥着巴掌，在ktv包厢里奋力抽打着青年男女，向他们收取钱物，分派药品。

三牙在一间居室里，辱骂着父母，翻箱倒柜，抢走他们的钱财。

三牙在一间堂会里，跪倒在地，以刀割腕，向大哥们拜着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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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不得不凝聚全身的意念，对这股外来的意念进行压制。

这是个很痛苦的过程。

两股不同性质的意念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地冲撞，摩擦，迸炸，带来严重的混乱，也不断侵袭影响着自身的意念。

真水洗天诀，怎会如此？

之前从未出现这种情况！

“坚守本心，抱元守一。”

水生苦苦依照“真水洗天诀”中的法门，正定意念，压制外念。

他口角颤抖，全身剧震，让他看上去恍若癫狂。

即使是活了五十多年闯过无数风浪的张和，见此情况也不禁全身都是冷汗。

这小子倒底在做什么？

到底是在修炼，还是在搞什么邪术？

三牙的意念终于敌不过水生的意识，开始在全力压制下瓦解。

开始时是一丝丝、一缕缕地分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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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水生吐出了一口浊气，思绪从刚刚的意念斗争中回过神来。

看张和在紧张地盯着自己，勉力一笑，“副所长，我没事。”

张和勉力一笑：“那就好，你刚刚的样子，真像在施放邪法。”

水生悚然一惊，冷汗涔涔，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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