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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郑慧芬会意了,稍顷忧忧郁郁地说:“我看了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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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前些天一名违法者被市貌管理所的人失手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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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工作中,要注意安全啊。
尤其是,你、你还这么年轻。”
新闻上只是简单报道了那事,具体细节没有公布。
想起李营之死,她不由得为二人担心。
“家里还有什么困难吗?
可以提出来,我让所里尽力解决。
我们这些同事,也可以帮你们承担一些。”张和说。
郑慧芬摇摇头:“谢谢张所,我们现在生活还能够自理的,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有没有人上门骚扰你们?”水生问道。
其实他知道,有了燕若泰派出的护卫,即使有人要上门骚扰也过不了护卫那一关。
“没有。”郑慧芬摇摇头。
“我们来上柱香吧。”张和说。
他带着水生依次给李营的遗像上了香,然后就准备告辞。
这样的场合,不适合花时间多待,待的时间越长,越能引发郑慧芬母女的伤心事。
水生走在后面,突然想起自己来前的准备,便又将一个信封放在了茶几上:“嫂子,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这是他自己准备的两万块钱。
无它,纯粹是钦佩李营的品格和帮助这对母女的心意。
“不用,不用。”郑慧芬赶紧拒绝,“你这个年纪,刚刚参加工作,正是用钱的时候,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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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收下吧。”水生诚恳地说,“我和李大哥虽然没有见过面,可他带给我很多震撼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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