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有的围观者哄然而散。
那中年男人跳下椅子,也随着大家散逃着。
稍顷就见一队身穿黑衣作战衣、身背东唐横刀的“天庭”组织执法士奔来,对参与围观或手中接拿了传单的观众们进行抓捕。
“这样的事经常发生。”徐猛低声向水生说道,拉着他走入一条巷子。
“为什么?”水生问,“邪盟不是早已经转入地下、极少活动了吗?
他们一出现,就是大案要案?”
“在别的地方是这样,在鳄湾镇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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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猛说道,“这里,真不一样。”
水生正在疑惑之间,只见徐猛将他拉到一处饭店之内。
稍顷,只见刚刚抓捕“正义同盟”的那队执法士们也进来了,不但把抓捕的人放了,而且各自也换下了制服,换上了另一套普通人的衣装。
“每天这么演戏,到底累不累。”其中一人抱怨道。
“累也得演下去啊,谁让我们还拿着一份天庭组织的工资呢。”另外一人说道。
“那点死工资,跟鳄神会发给我们的钱一比,啥也不是。”还有一人说。
“谁给我们钱,我们就给谁办事。
给我们多少钱,就办多少钱的事。”
“老板,老规矩,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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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声地说着话,丝毫不在乎话语被别人听到。
水生被他们这些话震惊到了。
这里明明距离福宁区才十几公里的路,却被这些人说得像天高皇帝远没人较真管事一样。
“他们还有另外一重身份,都是鳄神会青鳄堂的成员。”徐猛带水生离开饭店,边走边介绍道。
“鳄神会这是要打击天庭组织在这里的声望?”水生疑道。
“差不多这意思吧。”徐猛说,“反正是让天庭组织真正想干点事的人不敢插手这里,也插不进来手。
然后这里就是一直是青鳄堂的天下。”
“这不可能啊!”水生说,“听到这里有邪盟活动,天庭组织不立马派人来抓捕才怪!”
“抓不了的。”徐猛说,“整个镇子都是青鳄堂的人,怎么抓?
而且你听到他们的话了,那话是很有蛊惑力的,抓得越狠,百姓对官方越反感。
然后官方的力量就越难进入这里,青鳄堂的掌控就越强。”
这是个恶性循环啊。
水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很难理解啊。
他甚至想直接掏出手机来给陆行舟或陆璃打电话。
他们二人不是什么“雅馨茶楼”案的副组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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