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吃晚饭的时候,朱福贵悄然拿出了一个数据给水生。
青鳄堂年度收入总帐总额,与实际应该的收入总额相比,差了四千二百万。
这比起白鳄堂来说,更加离谱。
朱福贵说,从查到一半的时候,青鳄堂财务主管秦姐的头上就开始出汗,脸色发白,越往后出汗越多。
这时候天色近晚,不耐久待的雷克安吃晚饭去了。
财务室内,门外面有两个保安,里面有水生三人,以及秦姐和会计、出纳三人。
除脸色发白一直出汗的秦姐外,会计、出纳二人也是脸色苍白,心里怦怦直跳。
“怪不得雷堂主不愿意我查帐,四千二百万的帐对不上,你们的胆子可真大!”水生说,“白鳄堂财务主管张东青是怎么死的,死得有多惨,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描述一遍?”
“扑通!”会计腿先软了,人跪倒在了地上。
出纳虽然还在硬撑着,双腿间湿漉一片,被吓得尿了裤子。
秦姐一咬牙,对出纳会计说:“你们出去,我单独跟水生先生解释一下资金用处。”
二人如获大释,逃也似地离开财务室。
水生一个眼色,朱福贵二人也出去了。
秦姐关上门,开了一个小保险箱,从里面取出另一个帐本。
知道她或许有秘密要交待,水生打出一片异能力,隔绝室内声音。
“秦姐你放心,实话实说,有情有理的话我不会为难你。
现在我隔绝了这里的声音,外面的人听不到。”他说。
秦姐咬牙:“我,我不能说,你自己看吧。”
水生拿过帐本一看,里面记着的是向各官员送礼的时间、地点、钱数等。
每一笔少则数万,多则数百万。
官员们有的是福灵市的,有的是各区县的,有的是警法部门的,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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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组织的。
其中向“天庭”组织送礼占了大头。
至少总数约在3000万以上。
一个熟悉的名字在收礼者一栏反复出现。
现任右仃区中队长中队长何金威!
光他一人收礼的数额,加起来就占了2200万!
市貌管理所何鸿争的名字也跃然纸上,有400万!
怪不得帐目对不上,其中有这么多钱是用来向官员和执法士行贿的!
这还只是一年。
朱福贵刚刚查的只是今年的帐。
“其实从总堂到各个堂口,基本上都这么干的,不光是我们。”秦姐解释道,“如果不向这些官员和执法士们送钱,我们的很多生意就干不下去了,更别说做大做强。
会长那边,是心知肚明的。
堂主会向他和叶部长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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