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发什么神经!”
陆正达在门外吼着,却也无可奈何。
好几天了,陆璃没有吃饭,没有喝水。
对地异能者来说,几天不吃不喝,还是扛得住的。
这几天里,她唯一有动力做的事情,就是洗澡,拼命地洗澡。
她用刷鞋子的刷子,拼命地刷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就仿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有肮脏得不能多容忍一秒钟的浊物一般。
刷毛刚硬,身上多处伤口还没好,没得到处理,一刷下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剧痛让她全身颤抖,但仿佛这样身体上的剧痛,才能缓解心理上的痛苦。
被侵犯的时候,她是失去知觉的。
可是她能想像得到当时,那个来自因地亚国高鼻深目的大胡子和暴樱国留卫生胡的小矮子共同或者先后趴在自己身上拱动的那一幕幕是有多恶心。
她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将眼泪流下来。
她要坚强。
正如她在异世界莲塘岛上拼命一般地坚强。
夜。
有月。
陆璃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在卧室的墙角暗处。
卧室没有开灯。
窗帘是紧拉着的,月光大部分透不进来。
只有少量影影绰绰的光影,随着窗帘的微微浮动而变幻着几乎微不可察的方向。
她把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般空洞。
房间内慢慢多了一个影子,渐渐站立,形成人形,然后出现了白藤先生的轮廓。
对于他总是莫名其妙、突如其来地出现在自己身边,陆璃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对于他的到来半点反应都没有,虽然感知到了他的到来,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恨我?”白藤先生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鼻翼。
美少女副大队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仿佛清晨的露珠一般晶亮。
陆璃依旧不说话,她一动不动,仿佛痴呆一般。
“处吕的真钞,说珍贵也珍贵,说就那么回事也就那么回事。”白藤先生说道,“相对于生命来说,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近陆璃,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处以及被硬刷子刷红的印迹。
“你若是早点横下心来跟我修炼神技,就不会有昨日之事。
当两个混蛋向你施抱的时候,你可以轻易地把他们那丑陋的命跟子剁下来喂狗。”
听到“丑陋的命跟子”几个字,陆璃大受刺激,猛地向后退去,身体紧紧地退到墙角,甚至想把自己挤到墙角最小的区域一般。
“我可以帮你。”白藤先生在她的面前蹲下来,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你资质不好,本来在修炼上是没什么希望的。
可是我就喜欢你骨子里的这股子狠劲.
.
.
.
.
.
.”
他面色平淡,毫无表情。
可当陆璃的眼睛与之相触时,身体一颤。
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深深地敲进了她的心里。
白藤先生牵着她的手,拉着她站了起来。
他打开窗帘,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们的身上。
睡衣从陆璃的肩膀上滑落,美丽却布满伤痕、多处仍有鲜血渗出的少女身躯在月光下惊艳而又恐怖。
“多么美的一具身体啊。”白藤先生先生的手指尖在少女身体各处划动。
他走到她的身后,鼻翼凑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如呢喃低语。
“你不想修炼紫极功,是因为觉得他喜欢你这具美丽的身体,当身体不再美丽,他就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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