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祖宗一个晚上醒了四次,哭了四次,直接让她整晚失眠。
“我说让他睡在佣人房,有佣人照顾,你偏偏不听。”文凤娴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真把他当心肝宝贝一样。”
“他就是我的心肝宝贝。”燕若冰一改大小姐的洒落性子,轻轻拍抱着婴儿,宛若个小女人,“他是我这一生之中,最珍贵最珍贵的宝贝。”
“切。”文凤娴受不了这充满酸臭味的场面和话语。
尽管她现在与燕宁也处于恋热情奸,全身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阶段。
佣人拿来了奶瓶,送进小少爷的嘴里。
哭声没了。
小少爷瞪着圆溜溜的乌黑光亮的大眼睛,一边享受着食物,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身边的这几个人。
“你现在算是功德圆满了。”文凤娴一边隔空用手指逗着正在喝奶的婴儿,一边说,“孩子这么可爱,事业有成,老公也不错,听说现在不但毒解了,距离异能8级也只一步之遥,快赶上我了。”
“哎呀,我听这话里,怎么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你早上这是吃了多少醋?”燕若冰莞尔。
她马上醒悟过来,一脸严肃:“别乱说话,什么老公,我没有老公。”
“你就嘴硬吧你。”文凤娴递过一个白眼,她继续逗着婴儿,“没起名字吧,他叫什么啊?”
“还没定呢。”燕若冰说道,“怀孕的时候,我给想了好多名字,有男的有女的,可到后来都觉得不好。
你来帮我想想。”
“要不,就叫水生生怎么样。”文凤娴捉狭般地说,“意思就是水生生的嘛,多好听啊,又好记。”
“要死啊你!”燕若冰笑着砸了一个枕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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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灵市,水神俱乐部。
文克庭办公室。
“操盘真累啊。”文克庭摘下眼镜,揉揉眼睛,然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手臂和腰上的关节发出“喀巴喀巴”的响声。
同时用了二十个不同名字开具的帐户,进行多笔大资金的进出往来。
他与燕家、陆家、南宫家的操盘手们一起,没日没夜地在各个证券市场,包括国外的资本市场,对兴南城吴家、何家的资本进行粗准狙击。
收益很好,就是很费脑费神。
在他对面的叶玫瑰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昨夜她盯了大半夜的外盘。
吴家有四家企业、何家有两家企业在境外上市,为了从这些企业中薅羊毛,美女经理亦是耗尽了精神。
趴在桌上睡着的美女,姿态格外诱人。
她漂亮的妆容,鲜艳的红唇,饱满的曲线,看得文克庭一愣一愣的。
唉,想多了。
文克庭用力地甩甩头,把一些旖旎的想法从脑中甩开。
厨房之中,郑慧芬在准备早餐。
大厅沙发上,轮值守夜的朱福贵斜躺着,张着大嘴,呼呼大睡。
透过玻璃窗看到,文克兰在门口草坪铺了张垫子做健美操,徐猛在修剪花圃的花木。
燕若泰在绕湖边公路跑步,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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