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水生在她背后喊道,“一句话就坏了我的好事,你礼貌吗?”
“你真以为那是好事?”女执法士头也不回地走了。
“唉,你这人。”水生无奈地说,“你真以为我以我那是好事?
我跟着她到了地方,把她和她仙人跳的同伙们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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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上的钱不就全是我的了嘛。”
女执法士身形略微一滞,仍是头也不回地走远。
“这样的事,这几年里我干过好几回了,那是财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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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颇有遗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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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文克庭依约与水生在茶餐厅见了面,二人边吃早餐边谈。
“昨天晚上,镇东头的白马酒店出了事。”他小声说,“一伙来自福灵市的青年异能者,跟另一伙来自省城吴家的异能者起了冲突。
省城那伙人死了一个,福灵市的伤了一个。
酒店大堂作为战场,被各类异能力砸了个稀烂。”
“福灵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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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一怔。
梅山市是南兴省最北面的市,福灵市是南兴省最东南面的市,两者相距约600公里。
异能者跑上个几百公里,通过界点前往异世界很正常。
自己在燕家生活三年,认识过不少各大家族、势力的青年异能者,不知道这些人是否相识。
“为什么会冲突?”他问。
“听说是因为省城吴家那伙人喝了酒,见福灵市那伙人里面有两个女子长得漂亮,就上前调戏。
没成想对方也不是善茬,当即动起手来。
吴家一个人就在动手之中被人失手打在了太阳穴,重伤而死。”文克庭摇头叹气:“喝酒闹事,见色起义。
世界上总是有人为这种破事闹事,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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