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眼睛眯起。

就差一点点，再有一个呼吸他就撑不住了。

九祸的力量还是太可怕。

自己想以半步大界全力备战九祸依旧不足。

不过此女分寸把握的极好，并未让自己下不来台。

“一点都不好笑。”王芥缓了一口气，回道。

妖女好奇打量着王芥，“你居然会大寂。

什么时候学的？

终末那群莽夫愿意教你？

还是你背叛观星宗加入终末了？”

王芥拍了拍头上灰尘，“我是终末外道第一人。”

“真的假的？

这么厉害。

等等，外道第一人就能学大寂？

那我也去。”

“我有特殊原因。

你去也没用。”

“我不信，你是怕被我挤下去吧。”

王芥搞不懂此女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机灵古怪，有时候却狠辣无情。

“星宫也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妖女失望，“什么都没看到，想找把钥匙都不行。

你这人不解风情，无趣。”说完，转身就走。

玄湮忽然开口，“稍等。”

妖女回望。

王芥也看向他。

“我所修，名曰--玄穹十相。

目前只修第一相，世人皆知。

愿意教你。”玄湮看着妖女，缓缓说道。

妖女目光一亮，“多谢。”

王芥看着玄湮，“她不会对你如何，没必要。”

妖女不满瞪了眼王芥，“喂，关你什么事？

人家自己愿意教。

你少多管闲事。”

玄湮看向王芥，“我这人不习惯欠小辈人情。

反正也只是残缺的功法，教给她无所谓。”

妖女赞叹，“聪明。

你会为自己的决定庆幸的。”说着，扔给他一样东西。

王芥看到了，正是入枉村的令牌。

“拿着，以后在岁道遇到事报我名字，少有人敢不给你面子。”

“多谢。”

既然玄湮主动愿意教，王芥也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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