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万一神族杀来，留着也好求情。”

王芥盯着它，“我看你是想利用她对付我们吧。”

“没有，绝对没有。”幽荧急忙否认。

但王芥可不信。

这家伙相当狡猾，当初黑帝城大战就一直摇摆不定，若非神族种子真被引出，它绝对不会帮忙，甚至反过来对付自己等人。

“上次神族的事没找你们算账，私藏神族种子，妄图算计我。

这一笔笔帐该算算了。”王芥语气越发冷漠，带着经历过大战的杀气，让周围巨兽胆颤。

幽荧恐惧，“大人，我们错了。

当初是我们不对。

但我们也付出代价了，神族大战，我族损失大半，即便再过千年，万年，也恢复不过来。”

“这与我无关。”王芥打断，“一个问题，大渊灯芯在哪？”

幽荧刚要说话。

王芥声音冰冷，冷到骨子里，“你只有一次机会，说不好，就永远别说了。

四斗联桥已经毁了，我不介意让空茧桥柱陪葬。”

幽荧骇然。

其余巨兽趴的更低。

不敢迟疑，幽荧翻出一大堆骨头，“大人，这些是历代先祖记下来大渊灯芯出现过的位置。

我能说的全都说，不敢隐瞒。”

天衍，不凝，包括镇肖他们都拿起骨头看。

王芥看着骨头上记载的星空图，算了算，“一共只出现过八次？”

“是。

记载的只有八次，未记载的不知道。”

“仅仅八次，你们就将它认为兽帝？”

“大渊灯芯如同渴望中的神，将它称之为兽帝已经是岁月流传下来的虚幻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应该称它为神的。”幽荧回答。

其余巨兽恭敬趴着，不敢发出半分声音。

丹浊子开口，“恩，这些骨头有年月了。

都是半步大界修为生灵的骨头。

所以能保存很久。

你看这，还是大界修为的。”

“都是兽骨。

应该与骨域无关。”

“这些骨头是？”

幽荧回道：“都是我空茧桥柱历代最强者的兽骨。

我们有个习俗，最强者死亡后取出骨头记录其所在时代的大事。

您手中那一块是我空茧桥柱最后一位大界生灵的骨头。

那位大界巨兽闯荡过死界，归来就突破了大界。

不过直至死亡都没再离开一步。”

王芥按照星空图，去那八次方位。

都很普通。

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

碑老提醒，“你还记得忆念长河吗？”

王芥不解，“前辈的意思是？”

碑老道，“忆念长河，出现的墓碑源自各个时代，时间不一，却能通过忆念之气引来。

那这大渊灯芯未尝不是类似情况。

它不一定存在于这个桥柱，只是恰好通过时间来到了这里。”

“这里只是它存在的一个时间节点？”王芥猜测。

天衍他们看向碑老，不愧身负百家传承，虽说修为没什么，但这份见识却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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