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冲的身体在暗金光芒炸开的瞬间便被撕裂。

鲜血从他的双眼、双耳、口鼻中同时喷涌而出，连皮肤下的血管都在这一瞬间根根暴起又炸裂。

他的气息如同被捅破的水囊，水位飞速下降。

传奇，半步传奇，史诗级霸主，史诗。

几息之间，罗鸿的实力就如同缺了口的大坝，一溃千里。

“奎！

里！

昂！”

罗鸿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滔天恨意。

他花了几十年时间一点一点从那个传奇者身上抽取法则碎片，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那股力量。

以为那个被他拴在地下暗无天日的监牢里，连灵魂之火都已经熄灭的家伙早就认命了。

结果他还没有认命！

他在他体内埋了一颗定时的炸药，在最致命的时刻引爆了自己残存的一切。

“他给了你什么！

你竟然舍得替他去死！

！

你忘了你是月神族最后一个人了吗！

！

你怎么敢去死？

！”

奎里昂没有回答他。

生命的最后时刻，争辩没有意义。

他在姜寻的脑海中留下了最后一声叹息。

那声音虚弱到了极点，轻得像一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呢喃，却又带着一种终于卸下所有重担的释然。

“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还有.

.

.

.

.

.

谢谢你帮我报仇。”

姜寻轻松躲闪开罗鸿的轰击，声音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像在回应一个即将远行的老友。

“你怎么笃定我一定会帮你？”

奎里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虚弱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知道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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