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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哑着嗓子站起来,椅子腿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我出去透透气。”
他没说完,转身就走。
帘布掀起又落下,带进来又一股冷风,也带进来帐篷外一声压抑的哭声。
姜寻听得出那是蚀骨。
那个之前在车里和他尬聊废土八卦时,还能面不改色说“我是叛教者”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
黑山狼也深呼吸了几次,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把胸腔里那些翻滚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去。
但他做不到。
那股悲伤太重了,重到连他根本撑不住。
他试着开口,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半晌,他才带着颤音,轻声道:
“是的。”
姜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安静的等着黑山狼把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这不是讲给他听的,是讲给小叶子,讲给两个还在帐篷外哭泣的同伴,也是讲给黑山狼自己听的。
人需要说出来,才能让那些沉甸甸的记忆不再是压在心底的石头。
“不过,不是我们收养的她。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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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的我们。”
紧接着,黑山狼轻声讲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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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和蚀骨、红焰原本素不相识。
三个人来自三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走的是三条完全不同的路,但路的尽头都殊途同归。
他们都在被追杀。
黑山狼是黑血王庭的叛逃者。
他出身地位,原本是黑血王庭某个公爵麾下的“血犬”。
从小被当作人体电池培养,专门在战场上给高阶黑血者供给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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